劉敏苦笑著搖了搖頭,道:“我也不想拉來這麼多人,但是是主公要求的,臨湘有黃甘二部作為屏障,十餘日來並沒有遭到蒯越的進攻,因此主公才要求我率領一千多兵馬來支援將軍。”
“另外。”劉敏頓了頓,道:“另外魏延部已經整軍待發了!請將軍守衛攸縣數日,靜候援軍!”
“好啊!”文聘拉起來劉敏的手,道:“好啊,有魏將軍趕來,長沙無憂矣!”
魏延部原本有三千桂陽兵作為根基,比文聘的兵馬戰鬥力多的多,只不過此部之前一直被牽制在交州,不敢妄動而已。
“那交州呢?交州怎麼辦?”顯然,文聘也想起來關鍵之處。
劉敏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眼前之人政治敏感度不低,這才道:“交州有劉子初、潘承明、蔣公琰、丁承淵四人在,各地都有郡兵,查詢隱戶之事也停了下來,出不出來多大的亂子的!何況士徽眼下就在將軍營中,我第四軍光是士家人就不下十餘人,有何懼之?”
“善。”文聘暗歎一聲,想不到這才三個多月的時間,整個交州就成了囊中之物,這些個治政大能也真的厲害。
文聘拉著劉敏的手,一邊往裡走,一邊道:“不敢欺瞞劉護軍,我部兵馬多是新兵,只有部分將校是從老兵中調遣而來,因此我對將士們的戰鬥意志把握不住,因此特地請護軍前來,為我掌握軍心!”
“正是為此而來!”劉敏笑吟吟的道:“請將軍儘管放心,接下來我會住在軍營之中,幫助軍中將士樹立起來保家衛國之心!”
說著,劉敏指著帶來的一千多兵馬,道:“長沙的護軍,被我帶來了一半,將軍可以任意施為!”
“好啊!”文聘連連點頭,道:“我本以為自己考慮問題周到,想不到主公和您都考慮到了聘的前面,我會寫信給主公,攸縣在我手中,可保半月不失!”
二十三歲的文聘眉飛色舞,對於接下來的戰事充滿了自信。
文聘的自信不光是來自劉賢和麾下兵馬,其中還有劉磐打下的根基,以及豫章郡的地形。
豫章郡,大致就是今天江西這一塊,此地地形複雜,多以丘陵山地為主,少數的平地在北側南昌、柴桑附近。
複雜難走的地形,直接就導致江東來的兵馬必然不會太多,糧道就成了江東需要考慮的問題。
而此時不過是二月時間,江東兵馬來了以後,地裡也只有一些野菜能吃,更多的糧草則需要從江東運輸。
偏偏此地都是丘陵山地,沒有河道,需要徵調大量的農夫運輸糧草!
漢武帝北伐匈奴的時候曾說,率十餘種致一石,攸縣一帶雖然距離江東沒那麼遠,但是消耗比絕對不會低。
也就意味著,這場戰事必然不會長久,所以文聘才這麼有信心。
整個荊南交州最大的優勢就是水運方便,湘水和灕水兩條主要河流透過靈渠貫穿,數萬石糧食朝發夕至,耗損了了。
其實眼下湘軍的糧食也不多了,連番作戰,戰士們消耗的太多了。好在潘浚整理鬱林,弄出來不少糧食,加上劉巴、士燮等人也在積極的籌措糧草,這才接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