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還了一禮,卻說起來另外一件事情:“韓從事是州郡聞名的賢才,當知道父子之情乃是人之根本,如今明公有恙在身,可否請劉公回零陵呢?”
明公說的是劉賢,劉公則是劉度。
韓嵩剛才心情還不錯,見諸葛亮這句話,臉色一下就有些黑了。
劉度?若是知曉劉度去哪裡了,還用到處去找?還用自己千里迢迢而來?
但是話又不能這麼說,若是自己說劉度失蹤,府上親兵被殺,指不定又要鬧出來什麼亂子。
不能說,尤其是不能自己說,韓嵩只能推脫著,打著太極,道:“不敢欺瞞先生,此事事關重大,容我稟告鎮南將軍以後,才行回覆。”
諸葛亮勃然大怒,猛的站了起來,他身高八尺有餘,比韓嵩足足高了一個頭,壓迫感十足的喝道:“劉鎮南若是真如此逼迫明公父子,不怕天下人笑話麼?”
韓嵩也被諸葛亮的氣勢嚇了一跳,他本來就不是能當做使者的人才,猶豫了半天,才道:“此事,確實得稟告劉鎮南,我雖然有點才名,但是涉及到州郡的大事,我不敢擅專。”
諸葛亮心中瞭然,看來韓嵩此人的許可權並不高,這才換了個臉色,道:“那就請德高回去告訴劉鎮南,明公病重,又無子嗣,當派遣人將劉公送回來,以全父子之情。”
被諸葛亮連消帶打,韓嵩早就有些支撐不住,這才連連道諾,待得到諸葛亮的允許之後,這才退出府外,引著護衛朝著外面走去。
諸葛亮見韓嵩走遠了,這才默不作聲的開啟書信,縱使此人智高似海,看到書信也頗有點欣慰的道:“大事成矣!”
見諸葛亮面帶欣喜,手持書信走進來,劉賢從床上跳了下來,問道:“孔明?可是成了?”
諸葛亮用力的點了點頭,道:“主公,幸不辱命!”
劉賢接過來書信,卻看到上面只是一些尋常的賬簿,看不出來其他內容。
諸葛亮則笑著道:“主公,為了避免沿途被劉表的人馬查獲,我們約定只要劉公能安全的到達編縣,就會送指定賬簿過來!”
劉賢欣喜若狂,有些後怕的道:“幸甚!”
自己是融合了劉賢的記憶,記得跟劉度在一起的點點滴滴,他雖然對外懦弱,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慈父。
劉賢是劉度老來得子,生母去世的早,劉度也沒有再娶,父子二人相依為命,到處奔波。
這般父親,若是自己不顧念他的性命,與畜生何異?
諸葛亮繼續道:“若是以腳程計算,眼下幾人就已經過了武陵,馬上就到零陵境內了!”
“好!”劉賢用力的拍了一下手,胡亂的拿了條毛巾擦了把臉,道:“速速讓漢升、興霸、道榮前來議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