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近兩年來,以宋家為首的幾個家族,都有意無意的讓家中的年輕子弟接近女主,想要促成婚約。
若是能引動女主的芳心,生米煮成熟飯,丞相想不低頭都不行。
只可惜女主這兩年一直隱居,幾乎不露面,這一方案進展緩慢。
宋家本來並不著急,覺得繼續下去,以他們的地位絕對能將女主娶回來。
卻沒有想到,事情忽然產生變化,張晨橫插一腳,讓皇帝賜婚。
宋賀懷疑,丞相併不滿意張晨,只是想讓各大家族死心才同意婚事。
他跟宋廣興分析了一遍,後者眼睛猛的亮了起來。
“爹的意思是,丞相只是被逼無奈?若是沒有張晨,女主依舊是我的?”
宋賀點了點頭:“若是女主剋死張晨,你想要娶她,也更加簡單。”
話不需要說得太透,宋廣興已經明白。
他冷著臉,決定回頭就聯絡夜梟盟,讓這個組織把張晨解決掉。
另一頭。
張晨返回家中,一向要在縣衙內處理公務,待到深夜的張文濟,今天卻早早在大堂之中等待。
他瞅著張晨,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張晨有些發怵:“爹,我成為武狀元,你難道不高興?”
“我很高興。”張文濟點點頭,只是臉上完全看不出一點笑容。
張晨趕緊講道:“那你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別做這個表情,我有點慌。”
他不怕張文濟發怒,就怕看不清張文濟的想法。
前者只是代表家法,後者可能是無窮無盡的懲罰。
張文濟說道:“今日調令下來,我勝任刑部主事。”
張晨眼睛一亮:“這是好事。”
當縣令,尤其是當今城的縣令,好處幾乎沒有,麻煩事倒是一籮筐。
張文濟的性格執拗,為人較真,非常容易得罪人。
張晨總怕張文濟哪天得罪了人被砍頭,或者是太過較真,為百姓處理事情時,把自己給氣死。
現在調到刑部,事情都偏向於斷案,更適合張文濟。
就算不適合他也能弄點道具出來。
現在積分比較多,可以選幾個能夠長時間使用的斷案道具。
他想到這裡又反應過來。
不對呀,張文濟升遷是好事,自己成為武狀元也是好事。
那張文濟不高興,只可能是最後一件事。
他不滿意即將進家門的新媳婦女主。
張晨倒吸一口涼氣。
媳婦還沒娶進門,家裡就要鬧矛盾,這個不行。
他連忙說道:“爹,之前我就跟你講過,我肯定要娶女主,你也答應的好好的,現在可別反悔?”
張文濟敲了一下張晨的頭:“你想哪去了,能夠得到女主這樣的好媳婦,我是晚上都得笑醒,你娘也肯定非常高興。”
“我擔心的是你!”
張晨愕然。
張文濟繼續講道:“就你這吊兒郎當的樣子,能娶丞相之女絕對是高攀,我怕林姑娘嫌棄你。”
張晨瞪著眼睛,他怎麼也沒想到,張文濟是擔心自己太廢。
自己可是張文濟的親兒子,當爹的也太看不起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