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永瑞琢磨道:“你的話雖然說得樸實,但確實很有道理。”
“問題是,家裡親戚都不樂意跟客人正面起衝突,一心想求和。”
張晨搖搖頭:“只求和有什麼用?該強勢的時候就得強勢。這些道理,歷史書上都說透了。”
蕭永瑞雖然是皇帝,但這個位置就如同是天上掉下來的。
他之前在朝堂中根本沒有經營過自己的勢力。
許多官員看似保皇派,卻不一定可信。
他以前就覺得處理朝政麻煩得很。
如今烏託國的使臣到來,主戰派和主和派都吵得不可開交。
讓他更是頭疼不已。
如今張晨的一番話,可謂是撥開雲霧見天明,直接將他點醒。
沒錯,他才是江山的主人,若是連對待使臣的態度都不能自己做主,還當什麼皇帝?
他哈哈大笑:“你們說的都很不錯,替我解決了一樁心事,下次見面必定送你們一份大禮。”
張晨擺擺手:“隨便說兩句,有什麼好值得感謝的?”
趙金寶也跟著點頭。
旁邊的老僕都替張晨兩人感到著急。
這兩個傢伙,根本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機緣。
這可是皇帝陛下的大禮,根本不是他們兩人能想象的。
蕭永瑞也沒有多說,就怕眼前兩人知道自己身份以後,會像其他人一樣,變得恭敬有禮、疏離無趣。
半個月後,龍驤殿。
今日大殿周圍人山人海。世家望族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
官員弟子、才子佳人,全都彙集此處。
大殿的大門敞開,站在外頭,只能隱約看到裡頭的情況。
即使如此,還是有不少人接連往這裡湧來。
不是他們不想進去,而是他們身份不夠,根本沒資格進去。
今日舞曲會只有那些有身份地位的人才有資格進入其中,普通百姓都只能在外聽個聲響。
正在這時候,一輛華貴的馬車緩緩駛過來,馬車的車廂邊上寫著一個大大的“雲”字。
眾人見此,滿臉敬畏,急忙讓出一條路來。
“是雲小姐,沒想到她也來了。”
“今天有不少許家弟子參加比試,他這次過來肯定是替外家打氣。”
“說到許家弟子,那可真是了不得,這兩屆的武舉人都是出自許家。”
“可不是嘛,聽說這次許展鴻也要參加,他本就極強,舉人之位非他莫屬。”
眾人議論紛紛,全都感嘆許家的厲害。
許家的弟子也很了不得,只是年輕一輩大部分駐守邊疆,極少回京。
如今京城之內,提起武舉,風頭最盛的非許家莫屬。
雲如雪剛剛從車上下來,又有一輛馬車駛了過來,眾人的議論聲更響。
“這一屆的武舉可真是熱鬧,沒想到林小姐也來了。”
“是啊,就是不知她是為誰而來。”
大家都十分好奇。
雲如雪轉頭看去,正好瞧見林詩音從馬車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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