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詩音主動頷首打了個招呼,雲如雪也含首回應。
鶯兒氣得直瞪眼:“哼,他這是什麼意思,不過是撿了小姐你不要的人,居然還敢主動挑釁?”
雲如雪斥道:“行了,此事以後都別再提,我和詩音是好友,若是她以後能獲得幸福,也很不錯。”
鶯兒更替雲如雪不值:“小姐,你難道不生氣嗎?”
雲如雪搖搖頭:“有什麼可值得生氣的?張晨變得更優秀,詩音也找到了能託付終身的人,是好事,前提是張晨真的足夠優秀,能配上詩音。”
她淡淡說著,可心裡頭總覺得悶得慌。
鶯搖搖頭,滿臉不贊同:“小姐,你以前提醒張晨那麼多次,他都沒能改好,這次又怎麼可能變好?他最近展現出來的樣子,不過是裝的。”
“就算他運氣好,過了武舉初試,到了會試也必定原形畢露。”
正說話間,旁邊傳來趙金寶的聲音:“小丫頭,你會不會講話?你又不知道張晨有多厲害,憑啥講他沒本事?”
鶯兒一轉頭,就看見張晨和趙金寶就站在旁邊,也不知兩人剛才聽到了多少。
鶯兒又羞又怒,不甘示弱地說道:“他這三個月來,天天像跟屁蟲一樣追著我家小姐,讓人煩得要死。”
“他有多少本事,我們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們別以為往臉上貼金,就真能變成金子!”
“那是你不懂張晨的厲害才胡說八道。我告訴你,今天的武舉,我大哥張晨,肯定是武狀元。”趙金寶反駁道。
放在之前,他還不敢講得那麼滿。
但經過這段時間的訓練,他可以肯定,那些年輕的舉子肯定不是張晨的對手。
鶯兒上下打量著兩個人,嗤笑一聲:“什麼時候,最後一名也能自稱狀元了?”
趙金寶氣得臉色脹紅,還沒來得及反駁,旁邊就傳來一個贊同之聲:“鶯兒姑娘說得對,現在的人還真是沒有自知之明,什麼阿貓阿狗都敢自我吹噓。”
許展鴻一邊說,一邊大步走過來,他對雲如雪拱手道:“表姐,張晨是不是又糾纏你了?你稍等片刻,我這就將他趕走。”
雲如雪搖頭道:“只是路上碰見。”
許展鴻卻不相信,說道:“表姐,你就是心腸太好,總是幫他講話,才讓他蹬鼻子上臉。”
說話間,許展鴻轉頭威脅張晨:“我之前就警告過你,讓你離我表姐遠點,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你居然還敢來。”
張晨之前懶得跟鶯兒那小姑娘一般見識,才沒有講話。
見到許展鴻一過來就自說自話,他不由得冷笑:“你哪隻眼睛看見我糾纏雲如雪了?”
許展鴻嗤笑:“不糾纏我表姐,你站在這兒幹嗎?”
張晨指著大殿:“這是什麼地方?”
“龍驤殿。”許展鴻下意識回答。
張晨點頭道:“對,這是武舉的場地,我來參加武舉,不來這兒去哪兒?”
“就你這眼神和眼力,還是別來參加比試了,我怕你連擂臺在哪兒都看不見。”
許展鴻勃然大怒:“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那麼跟我講話!”
趙金寶聽張晨罵得痛快,心裡也非常舒服。
以前張晨追求雲如雪,經常被許家人嘲諷,連帶著他也少不得被笑話。
他以前為了兄弟,不好把話說太重。
可現在知道張晨喜歡的根本不是雲如雪,而是林詩音,他也沒那麼多顧忌。
趙金寶撇嘴:“你嘴臭,還不讓人搭理,那你跟街邊的牛糞有啥區別?”
張晨瞥他一眼:“你怎麼能那麼講話?”
趙金寶懵了,莫非張晨還要幫許展鴻?這也太不夠兄弟了。
只聽張晨道:“路邊的牛糞埋到田裡還能種莊稼,可比他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