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膝蓋發軟,差點來個五體投地。
好在他立刻反應過來,自己今天不僅沒犯錯,而且做了大事,腰桿子瞬間挺得筆直。
他瞪著眼睛道:“我辛苦辦下大案,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說大肆迎接,也不該是這態度。”
王希跳出來,很不客氣的罵:“好厚的臉皮,事情沒做成,居然還敢分功勞!”
其他人跟著指責:“如果不是你見錢眼開,答應何春的條件,我們早就把他繩之以法。”
張晨剛剛帶著人回來,還不清楚當前情況。
他環顧四周才發現,宋廣興帶著許多人圍在縣衙門口,兩邊劍拔弩張,涇渭分明。
顯然,自己到來之前,宋廣興就在找張文濟的麻煩。
他冷著臉說道:“大理寺給我父親三日時間處理陳年舊案,本就已經強人所難,但我父親本事卓絕,僅用兩日就清理了大量懸案,證明他是個能人。”
宋廣興感覺有些不妙,瞪著眼睛說道:“如今我們談的是你的事情,與你父親無關,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張晨冷笑一聲:“怎麼可能無關?若是無關,你又怎麼會站在這裡?”
眾人忍不住點頭,張晨說得有道理。
張文濟確實很有本事,被大理寺針對,完全是飛來橫禍,平白倒黴。
眼見眾人站在張晨這邊,宋廣興十分不爽,冷著臉說道:“那你就更該反思,若不是你這個惹是生非的兒子,你父親又怎麼會倒黴?“
“抓捕樑上君子的事,是你不知天高地厚擅自接下來,卻讓你父親陷入困境。害了你父親的人,正是你自己。”
他隱瞞當初逼迫張文濟,讓對方退無可退的事情,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張晨身上。
許多百姓都是道聽途說,不清楚具體情況,聽聞宋廣興說得有道理,想法也隨之變化。
“宋公子講得對,張縣令今日的困境完全是被張晨牽連。”
“確實,其他人應該為縣令說話,唯有張晨沒有資格,攤上這樣的兒子,縣令實在是太倒黴了!”
“差點被張晨帶偏了,他到底是哪來的臉,自己把事情搞砸,竟然還敢指責他人。”
眾人十分不屑,紛紛指責張晨。
張晨卻當作沒看見,只是冷眼瞧著宋廣興:“別說那些有的沒的,我就只問你一個問題。我父親處理完陳年舊案,而我又抓回樑上君子,是否能完成大理寺的要求?”
宋廣興有些疑惑,不知張晨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張文濟確實厲害,把陳年舊案處理得七七八八,光看這點,就足以升官。
好在自己當機立斷,附加上樑上君子案件,不然還真要被張家父子拿到好處。
而且張晨貪圖富貴,放走賊人,想把飛賊抓回來,比登天還難。
張文濟的縣令已經當到頭。
看來張晨不敢接受現實,才有此疑問。
宋廣興譏誚的給他最後一擊:“沒錯,大理寺辦事一向秉公執法,如果能完成所有的任務,可謂是大功一件,必定要嘉獎。”
“只可惜如此好的機會,都被你這個當兒子的給破壞了,你父親今日的情況都是拜你所賜!”
眾人紛紛斥責張晨。
碧痕氣得直跺腳。
“張公子是怎麼回事?他不趕緊解釋犯的錯,還跟宋公子爭吵之前的事情,是生怕大家不知道他做的蠢事嗎?
雲如雪點評:“做錯事不知悔改,更沒有自知之明。詩音,你現在總該看清他的本質了。”
林詩音的回答卻還是跟之前一樣:“我相信張公子,他那麼講,必然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