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選擇!只要你離開這裡或者是拒絕,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賺不到一毛錢!”祁澤言狠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掃了一眼地上卑微的女人,他就是要讓她怕,讓她疼!
她的毫無底線,讓他心裡窩著一團無法發洩的火,燒的他難受!
常年混跡風月場所,慣看人情冷暖、人情世故的玫姐,自然知道,怒火上的祁澤言是聽不進任何勸告的,於是,嬌笑著上前,暗地裡扯了扯程一瑾的衣袖,示意她不要再說。
“我知道了,祁總!我很快會安排她去陪客的。”玫姐順從的看向祁澤言。
祁澤言最後看了一眼跪匍在地上的程一瑾,越發覺得礙眼,轉身離去。
“不要怕,祁總並不是經常呆在不夜城,我不給你安排任務就是了。”玫姐安撫的握了握程一瑾的手,卻發現粗糙乾癟的小手,竟然滿是鮮血。
要用多大的痛苦,才能將指甲深陷肉中?而又需要多大的忍耐,才能一聲不吭呢?
玫姐輕輕將她拉入懷中,才發現她早已渾身燙的像個小火爐。
“這麼燙,這麼多傷,快去好好休息吧。”充滿關懷的話,充滿溫暖的懷抱,讓程一瑾破碎不堪的心,微微一蕩。
滿含淚水的眼睛充滿千言萬語的看著玫姐的眼睛,好久,好久。
在玫姐的關照下,接下來的幾天程一瑾不僅得到了很好的休息,而且也並沒有真的去接客,只是依舊做了一些打掃的工作。
而這一切看在何瀾的眼裡,更讓其氣急敗壞,憑什麼一個清潔工可以得到祁少、陸少的維護,現在又得到玫姐的庇護?
一個慣會勾人的騷貨,裝什麼清高。
“你說,以祁總的性格,要是知道玫姐違抗他的命令,並沒有讓你去陪客?會是什麼下場?”何瀾笑眯眯的看向包廂裡打掃的程一瑾,看戲般的詢問。
以他殺伐決斷狠厲無比的手段,以及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懲罰來看,違抗他的命令,絕對會招來滅頂之災。
不,玫姐是第二個相信自己的人,她決不能連累她。
一個人的債已經還不清,決不能再多一個。
“你想讓我做什麼?”她知道,何瀾恨她,讓她解氣就好,她不反抗。
“做你該做的事咯!8031包廂”何瀾語氣愉悅的說道,轉身離去的眼眸裡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笑意。
那麼多羞辱都撐過來,只是再多一點點,忍一忍就過了。
眼角劃過一滴冰涼的淚水無聲低落地面,留一下一灘小小的水質。
8031包廂外,程一瑾認命的推開緊閉的包廂門,入目的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
聯想起兩次被猥褻的場景,恐懼厭惡衝上心頭,程一瑾只得攥緊拳頭,顫抖著拼命止住自己逃跑的步伐。
見著程一瑾這麼恐懼發抖的模樣,中年大叔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有些玩味的上上下下來來回回打量了下她。
“把鞋脫了。”中年大叔溫和紳士的吩咐,拍了拍旁邊的沙發示意她坐過去。
見他並沒有什麼過分的行為,程一瑾溫順的脫掉了鞋子,露出一雙纖細白嫩的小腳,顫抖著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別害怕,陪我簡單的聊聊天就行。”中年男子端起桌上的酒杯,自顧自倒了一杯,給程一瑾讓了一讓。
“我不能喝酒。”程一瑾酒精過敏,不能喝酒。
“在不夜城陪客竟然不能喝酒,倒是稀奇?”見她拒絕,中年大叔也沒有逼迫
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中年男子真的除了偶爾不明意味的盯著她的小腳看兩眼,竟然真的什麼都沒有坐,只是簡單的聊了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