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瑾,小致的弟弟在我手上,如果你死了,我就將對你的懲罰,一分不差的轉移到他的身上。”祁澤言低下頭在程一瑾的耳邊低低絮語,低沉冷漠的聲音卻充斥著咬牙切齒的惱怒。
心裡泛起一陣酸意,曾經她的世界只圍著自己轉的,曾經她說她愛自己如命。如今,怎麼會成這個樣子?
“甚至十倍百倍的加註在他的身上,讓你見到小致也無法交代!”
冰冷陰狠的話一字不差的落盡程一瑾的耳朵,昏迷中的她確如醫生所言只是不想醒來,不想面對這沒有一絲溫暖的世界,她想逃。
可是,活著難,死,怎麼也這麼難呢?怎麼就是不肯放過自己呢?
她相信以祁澤言的狠辣,他肯定能說到做到,她已經欠了小致一條命,不能因為自己,再欠小致弟弟一個破爛凋零的人生。
眼角滾下滴滴充滿無奈的淚水,他總是能輕而易舉的捏住自己的七寸,一下將自己打回他想要的樣子!從來都是如此!
“必須給我活著!”祁澤言咬牙切齒說了一句,這個女人欠他的都還沒有還清,現在就想死?未免太便宜了!
這個時候,緊緊攥在手裡的手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他知道,她活了。
壓在心上的大石消散了,呼吸似乎都變得順暢了很多。
終於,還是他贏了!
程一瑾果然活了過來,可是,自從那次走後祁澤言卻再也沒有來過,而她又非常著急找他詢問小致弟弟的下落,所以總是有意無意向來照顧她的玫姐打探訊息。
這卻是引起了玫姐的誤會,柔聲安慰:“祁總這幾天比較忙,沒有時間來看你,還特地叮囑我來照顧你。”
“玫姐,祁總現在和我已經沒關係了,我找他,只是有些事情想問他。”程一瑾蒼白的臉上勉強擠出一個輕不可見的微笑,想要解釋清楚自己和祁澤言的關係,以免再被誤會下去。
“如果硬要說有關係的話,應該就是恨了吧。”低低而又無奈的語氣聽來讓人心疼。
玫姐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什麼,伸手將剝好的橘子遞過去。
“只剩下恨了嗎?”病房外的祁澤言低低重複,鬼使神差的來到這裡,卻怎麼也推不開那扇輕輕一推就能推開的門。
此時,一向睿智無雙、天下在握的他心裡竟然有了一絲迷茫。
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因為這個女人的一句話而感覺有些煩躁?
可是,她又憑什麼恨他?真要說恨,也是他恨她!
總是冰寒冷漠的眼眸劃過一絲凝色,理了理略顯緊緻的領帶,抬步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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