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有從驚訝中回神看清楚來人,冰涼霸道的唇便狠狠的壓了上來。同時也伴隨著重重的酒精的氣味。
霸道、嗜血不給她一分一秒掙扎的餘地,而一直沒有學會用鼻子換氣的程一瑾則很快憋的滿臉通紅。
就在她快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才鬆開了她被吻的有些紅腫的唇。
“程一瑾,愛我的那顆心呢?”修長的右手挑起她尖細小巧的下巴,逼迫她那雙總是迴避自己的眼睛看著自己。
不是說愛我如命嗎?不是說你的人生就是為了我而生嗎?現在這樣算什麼?安心伺候我的其他女人?
曾經以女王的姿態驅趕那些鶯鶯燕燕的氣勢呢?
入目竟是自己從沒見到過的滿含溫柔深情的眼神,這雙眼睛裡,她看到過絕情、看到過冷漠、看到過厭惡、看到過憎恨,獨獨沒有看到過這麼重的深情。
她懷疑她眼睛看花了,又或者他瘋了。
如果兩年前他用這樣的眼神看自己,哪怕只有一眼,她相信她會毫不猶豫的為了他去死。
可是現在,不管真的假的,陰謀的深情的,還有什麼意義呢?
對她來說,都無所謂了。
“祁總,我的心重要嗎?”程一瑾平靜冷漠的眼睛像看著一個陌生人,沒有一絲情緒波動的語聲像一盆冷水,澆的他一怔。
他呆呆的看著那雙平靜無波的眼睛,看著那張面色微紅,楚楚可憐此時卻毫無表情的臉。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過了很久,迷濛的眼睛才恢復了往日的冷漠肅殺,鬆開對她的鉗制。冷冷丟下一句:“我醉了!”
踉蹌著離去。
迎面卻碰到了匆匆洗好澡只圍了半身浴巾滿心歡喜的雪妙旋。
“這是客房的鑰匙,我喝醉了不舒服。”看到雪妙旋的時候,祁澤言抬手丟給她一把冰冷的鑰匙,再也沒看她一眼,繼續跌跌撞撞地回房去了。
“澤言,我服侍你?喝醉了總要個人貼身照顧的。”看到一旁嘴唇紅腫頭髮衣服凌亂的程一瑾,剛才這裡發生了什麼,雪妙旋早已心中有數,卻還是忍了怒氣討好的溫柔走上去想要攙扶祁澤。
胸前裹著的浴巾似乎更低了,胸前白花花一片,眼見動一下就要散了似的,可惜祁澤言卻頭也沒抬一下。
“不用了,我有女僕,夜裡有她伺候就行了,你千金小姐做不慣這些,況且,現在外面雨已經停了,不打雷,你也沒什麼好怕的了。”狀似不經意的甩開雪妙旋伸來的手,也不等她的回答,繼續往臥室走去,他想趕緊的去睡一覺,酒醒了,也就清醒了。
雪妙旋怔怔看著手裡的鑰匙,還想追上去再說些什麼,那邊祁澤言卻已經走遠了。
狠狠抓緊手裡的鑰匙,一雙杏眼怨毒的看向一旁同樣失魂落魄下樓的程一瑾。
自己功敗垂成功虧一簣,都是這個女人害的!這個掃把星!
她想上前狠狠甩她十個耳光,以解心中之氣,卻又怕祁澤言發現,壞了自己溫柔單純的形象。
終是,恨恨的跺了跺腳,不甘心而又無可奈何的推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