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瑾迷迷糊糊撐著身體對到樓下,將桌子上的散落的飯菜仔仔細細收拾乾淨,才回自己的小屋休息。
本就發著高燒,加上一天的疲憊,接觸到自己溫暖的小床,她便很快沉沉睡去。
第二天,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到她緊閉的眼簾時,她便條件反射的睜開了眼,對祁澤言的恐懼已經深深刻到了骨子裡。
睡了一覺,昏昏沉沉的腦袋好像清醒了不少,夜裡,她滾燙的身體也好似找到了一個清涼舒適的港灣,這一覺睡得著實舒服。
程一瑾揉了揉迷迷濛濛的眼睛,打算清醒清醒下樓去做早飯,卻不想,抬眼竟看到脖子下面躺著一條修長有力的胳膊,瞌睡瞬間被嚇的無影無蹤,程一瑾也驚恐的連人帶被咕嚕嚕滾到了床底下。
“別吵!”床上的人似乎還未完全清醒,慵懶不耐煩的低聲訓斥。
這是什麼鬼?
他怎麼會在這裡?
瘋了不成?
程一瑾完全搞不懂現在的狀況,呆呆症在了那裡,甚至忘記了站起來。
陽光打在他精工雕刻的臉上,漆黑濃密的睫毛緩緩睜開,入目竟是她驚慌失措睜的銅鈴般大小的眼睛。
有那麼一瞬間,他竟然會覺得這樣陽光透亮有這麼一雙眼睛的日子挺好。
可是,下一秒當他想起兩人現在的處境時,一陣尷尬,昨晚他喝醉了,明明記得是回去自己的臥房睡的,大清早,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遮什麼遮,你身上哪塊我沒看過?”依舊是嘲諷,卻似乎少了些什麼。
祁澤言不打算去思考昨天是怎麼回事,更不打算去解釋什麼,自己的家,自己的女人,自己出現在這裡,不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發什麼呆,還不快去做飯?”看到她那副見到鬼的表情就煩,自己又不是沒穿衣服,至於這麼驚訝嗎?
再說,睡都睡過了!
祁澤言不耐煩的吩咐,便起身走了出去。
剛走到客廳迎面又撞上了一手拿麵包,一手拿牛奶渾身只穿了一件祁澤言的襯衣露出修長大腿的雪妙旋,倆人互相愣怔了一秒鐘。
祁澤言終於想起來,昨天留了她過夜的,不冷不熱的關心道:“這些下人的活,給程一瑾去做就好。”
話未說完,人已經上樓去了,大清早的煩人的事情真多!
而雪妙旋好不容易壓制住自己的醋意,努力擠出笑容想要邀功展現自己賢惠,卻不想,祁澤言根本沒給她這個機會。
手裡的麵包袋被捏的七零八落,雪妙旋再一次怨毒的看向祁澤言走出來的房間,那個巴掌大的程一瑾的房間。
恨不得幾步走過去,正面反面狠狠扇她幾個耳光!不要臉的賤人,深更半夜也能勾搭上祁澤言!
可是,祁澤言很快會下來,她不能破壞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形象,必須忍!
誰知,此時程一瑾剛換好衣服,關上房門,小心翼翼的走出來,打算去做飯,未來得及整理的秀髮絲絲凌亂,高燒下的臉龐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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