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看,怎麼一副剛剛歡愛過的面容!
忍下去的怒火好似澆了滿滿一桶汽油,燒的她眼眶都泛起了紅色的血絲。
“公司有事,我就不陪你了,你吃了早飯自便吧。”祁澤言匆匆忙忙走下樓,語速極快地說道。
“你忙你的,不用操心我,我能照顧自己。”出口竟然是說不出的溫柔體貼,沒有一絲怨恨委屈。
雪妙旋不去做演員,真是屈才了,不過做演員,又哪有做祁澤言的妻子來的風光?
“嗯。”祁澤言回頭看了她一眼,白色襯衫籠罩下的身軀玲瓏有致,溫婉賢淑的面龐柔情無限,哪像她?低著頭,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看著就讓人心煩!
外面,祁澤言皮鞋踩地的腳步聲,漸行漸遠,這邊,雪妙旋再也沒有了顧慮,徹底釋放自己的怒火。
幾步上前,手中的牛奶直直潑向程一瑾的臉,程一瑾猝不及防,被潑的滿身滿臉都是牛奶。
“程一瑾,你都被祁少像垃圾一樣丟進監獄了,還這麼對他痴心不改?怎麼這麼賤呢?”
“你不會想著祁少還會娶你吧?就你?一個坐過牢的殺人犯,一個夜總會的清潔工,一個低賤的傭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程一瑾擦了擦臉上的牛奶,默默聽著雪妙旋的侮辱謾罵,她想解釋,可是,她也知道她是不會聽的,白費口舌罷了!
“別以為你裝啞巴,我就沒辦法治你!我今天還偏就讓你長長記性!”被程一瑾的一言不發氣的失去理智的雪妙旋伸出手,一把擰住了程一瑾的耳朵。
看似柔弱的雪妙旋沒想到力氣極大,程一瑾痛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感覺耳朵都要被擰掉了。
“怎麼每次我來,你都在捱打呢?”不知何時,門口出現了一道火紅色的嬌俏身影,張揚而又充滿朝氣!
“古琦,你怎麼三天兩頭的往這裡跑?別是移情別戀也看上祁少了吧?”雪妙旋鬆開程一瑾,理了理自己的鬢髮,趾高氣揚的諷刺。
A城誰不知道,古家大小姐中意陸寅笙陸大少?
“我看沒看上不知道,不過雪大小姐這麼大早上,這麼身打扮的出現在這裡,瞎子也能看出來雪大小姐的倒貼了?”古琦一雙水汪汪的杏眼邊輕佻的上下打量只穿一件白色襯衫,露出雪白大腿的雪妙旋。
瞧得雪妙旋臊的面上一陣紅一陣白。
“再瞧瞧這一身的怨氣,定是倒貼都沒人要了?倒貼都沒人要的貨色,在這裡逞威風,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底氣?”杏眼上挑,不屑的朝著雪妙旋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話裡話外更是諷刺著她的不要臉!
雪妙旋被堵的一陣語塞,古琦的話句句踩中她的尾巴,又疼又羞!臉被憋的通紅,最後,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
“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匆匆上樓去了!
古琦這才上前扶起程一瑾,檢視她的傷勢。
古琦三番四次的幫助,讓程一瑾深深感激,抬起頭,真心實意的看著她的眼睛,說了聲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