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裡沒有盡頭的毆打,讓她養成了不動不出聲的習慣。忍過去,就過去了。
等了好一會,意想料中的疼痛沒有來臨,程一瑾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竟然看到了那張刀斧神功般雕刻而又讓自己無比恐懼的俊臉。
程一瑾條件反射的想要逃。
怒火中燒的祁澤言豈會讓她逃走?一伸手,就緊緊拽住了她的胳膊,力道大的出奇,胳膊似乎都要被她捏碎了一般。
“古琦,古傢什麼時候也敢動我的人了?”祁澤言揮手甩掉古琦的手臂,霸道的力道帶的她一下跌坐在了地上。
祁少什麼時候這麼關心這個女人了?竟然為她出頭?難道萬年寒冰的祁大少對這個女人感興趣?
古琦心中一陣腹誹,祁大少的眉頭,可沒有人敢觸,可是,她也決不允許這個女人勾引陸少。
其實,姐姐早已過世,這麼些年誰都看得出她對陸寅笙的心意,只有陸寅笙一個人裝傻罷了。
救下程一瑾後,祁澤言心中的怒火更熾。
不僅拿了錢出臺,還為了別的男人在洗手間大打出手,還真是好本事!
其實,程一瑾只是捱打,並沒有反抗出手。
“別再有下次!”祁澤言冷冷的甩下一句話後,拽著程一瑾出門而去。
洗手間內,只剩下一身狼狽的古琦,充滿怨恨的瞪著他們離去的背影。
出了餐廳,祁澤言便將程一瑾像扔麻袋一樣的進車後座,一路像開飛車一般疾馳。
後座的程一瑾知道自己又惹惱他了,因此一路上緊緊抓住安全帶,不敢吱出一聲,生怕他一個不小心,車毀人亡。
飛馳的汽車一路左拐右拐,路邊的大廈越來越少,而樹木荒草卻逐漸映入眼簾。
祁澤言像瘋了一般的飆車,讓程一瑾一陣膽寒,卻有無可奈何。
車一停下,暈頭暈腦的程一瑾就被祁澤言禁錮住雙手憤怒的拎下車,抵在車門邊。
“程一瑾,你什麼時候編的怎麼能這麼賤?別人只要給你錢,你就能做任何事?”祁澤言左手禁錮住程一瑾逼她貼在冰涼的車上,右手則狠狠鉗制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的眼睛。
暈眩加上禁錮的疼痛,程一瑾不禁倒抽一口涼氣,而抬頭的瞬間,祁澤言憤怒怨恨的目光也直射入她的眼眸。
看著這樣一雙眼,程一瑾有那麼一瞬的恍惚,這雙眼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折射出的眼神好像從來都沒有變過。
解釋是沒有用的,這個事實她早就知道,又何必再開口呢?徒遭更憤怒的懲罰罷了。
程一瑾妥協任人宰割的眼神同樣也映入祁澤言的眼眸。
程一瑾不死不活,不掙扎的狀態同樣也將祁澤言的怒火推向崩潰的邊緣。
“既然你什麼都能逆來順受,那麼接下來,你最好也一聲不吭!”
冰寒的語氣驚的程一瑾心頭一顫,接著就看到祁澤言鬼斧神工而又冰寒入骨的俊臉越來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