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篤篤篤--”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坐在臥室裡的白夜挑了挑眉,起身去開門。
“難得祁總這麼準時。”
見到祁澤言略微凝重的神情,白夜挑釁說。
他是十五分鐘前給祁澤言撥電話的,放在平日裡,他多數時間會晚到半個小時。今天,確實讓白夜有些出乎意料了。
祁澤言沒有理會他,直接奔進偌大的房子裡,開啟一間間臥室,卻都沒有見到那個女人的身影。
“在那兒。”白夜朝靠近書架的那間臥室望去。
“把她帶回來的時候就處於昏迷狀態了。醫生走的時候說她是過度勞累,需要好好休息。”白夜步伐慵懶的走進去,漫不經心的說著。
祁澤言則站在臥室裡,凝視著床上昏睡的女人。
“她衣服太髒了,需要換一身,我可不想這樣骯髒的東西玷汙了我家的床。”
說著,白夜就從衣櫃裡隨意挑出了一套衣服,走到床邊,就作勢要掀開被子,替她換衣服。
祁澤言見狀,蹙緊濃眉,一把推開他,把床上的女人打橫抱在了懷裡,薄唇裡冷淡的吐出幾個字:“不麻煩你了。”
話音落下,他便大步朝臥室外走去。
“祁澤言。”白夜懶散的靠在床邊,“你有沒有發現,你對這個女人格外的特別?”
從祁澤言憤怒的帶走她,再到無情的羞辱她,白夜都看在眼裡。事實上,平日裡能夠讓祁澤言有情緒波動的人都少之又少,但這個女人回來之後……
祁澤言頓住腳步,低眼望了一眼懷裡面容髒亂的女人,而後面若冰霜的回答:“她只是個殺人犯而已。”
簡單的幾個字,與其是在回答白夜,不如說他是在講給自己聽,又或者,是在提醒他自己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