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瑾看向祁澤言辦公室的時候,祁澤言也在看著她,聽到外面的吵鬧,祁澤言不經意抬頭,正好將剛才的一幕盡收眼底。
他早就知道雪妙旋不像表面上那麼單純,所以看到她使壞的時候,並沒有多大的心裡衝擊,畢竟,他也只當她是慕曼的一個可有可無的替代品而已。
只是,程一瑾那雙看過來的眼睛睿智而又倔強,冷靜而不服輸的神色看得他心情複雜。
那眼神久久迴盪在他的腦海,讓他恨不得想要衝過去將她的倔強一一碾碎。此時,他竟然有一種,她隨時會掙脫自己的感覺,這感覺擾的他一陣煩悶。
接下來的幾天,祁澤言明顯感覺到了程一瑾的變化,出門比自己早,回來比自己還晚,好像學習會上癮,她已經上癮到無可救藥。
終於,祁澤言忍不住爆發。
他是讓他來做奴隸贖罪的,現在,這樣算什麼?拿這裡當宿舍了?
祁澤言不禁有些後悔,當初,自己怎麼就腦子一抽,答應她去公司上班去了呢?
這天深夜,祁澤言從回到家一直坐在客廳等,他倒是要看看她每天到底什麼時候才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祁澤言整整等到十二點,程一瑾才一臉驚訝的出現在門口,瞪著一雙疑惑的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好似在問,祁大總裁半夜不睡覺,這是鬧的哪一齣?
迎上那雙眼眸的瞬間,祁澤言等了一晚上積攢的怒氣全部爆發,坐在沙發上,一雙眼睛好似能射出冰刀子一般,說話更是像從鼻子裡哼出來的一樣。
“你還知道回來?”
聽出祁澤言語氣裡的質問,程一瑾抱著資料,儘量讓自己語氣平靜的回答:
“嗯。”
等了半天,等出來這麼一個屁用沒有的字,祁澤言心中的怒火一下竄到的嗓子眼,怒急反而語聲平靜:
“程一瑾,你首先是一個傭人,才是一個員工!如果你連傭人都做不好,那員工也不用當了!”
現在,他對她好像除了威脅,已經沒了別的辦法。
不過,只要能達到目標,即使是低端的威脅又能怎麼樣呢?達到目標就好。
和祁澤言相處這麼久,程一瑾早已摸清他的脾性,雖然,她現在已經不太害怕別人的欺負,但是,面對祁澤言,她的心裡還是會發憷。
畢竟,他曾經帶給她太多可怕的經歷。
畢竟,他的手段還不是自己能拆的了的。
不過,這得來不易的工作機會,她不能放棄,強逼著自己打起精神據理力爭:
“我傭人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儘管提,我一定改,祁總,放心,以後我會付出更多的努力,爭取兩邊都做好。”
幾句話說的不卑不亢,聽的祁澤言一陣愣神。恍惚間,他好像又看到了程一瑾兩年前自信張揚不服輸的影子。
回憶現實交替重疊,閃的他一陣頭暈心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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