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心底裡卻不得不承認程一瑾現在的改變,對他而言,欣喜多過於憤怒。
和她從監獄裡面出來,任人欺凌,唯唯諾諾的樣子相比,他更喜歡看到現在倔強驕傲不服的樣子。
意識到自己再思考些什麼,祁澤言不可抑制的大怒。
他怎麼會思考自己更願意看到哪一面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是害死慕曼的兇手!他怎麼會這麼思考,簡直不可饒恕!
他氣憤的哼了一聲,轉身回樓上去了,肯定是和這個女人呆了一起呆的久了,自己才會這麼想。
眼見祁澤言一會陷入沉思不說話,一會又一臉自責尷尬的不聲不語轉身就走,猜不透他心思的程一瑾,懶得深究,也回到了自己小屋,她還有很多資料要看,沒有那麼多的功夫細想。
只是,從那天之後,程一瑾每天更加小心翼翼的打掃衛生,做飯,晚上也儘量將能帶回家看的資料帶回家看,以便給祁澤言準備豐盛的晚餐。
這天,程一瑾和往常一樣早早到了公司,進來的時候,看到好幾個同事已經到了吵吵嚷嚷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平時,那些精英們除了使喚她的時候,會說幾句好言好語以外,其他時候,基本把她當作空氣一般。這些她也已經習慣。
所以,她只是隨意的瞥了一眼,便直往自己工位走去。
而這邊看到程一瑾的冷秋雲則是眼睛一亮,一下制止了同伴們的吵鬧,一臉唏噓的點了點頭指向了程一瑾的方向。
幾個同事隨著冷秋雲指向的方向一看,正看到剛走到自己工位坐下的程一瑾,都一臉會意的笑了,果然,還是冷大秘書激靈,這麼個燙手山芋扔給她再好不過。
一個同事壓低了聲音小聲問:“誰去說比較好呢?”
“當然是機智多謀的……”另一個同樣聲音很小的邊說,邊用頭指了指冷秋雲。
其他人也都表示贊同的嗯嗯點頭。
除了冷秋雲,再也找不出第二個合適的人選。
冷秋雲自然也不能拂了大家的意思,一臉眾望所歸的抽身出來,走到程一瑾的工位前,十分友好的而又一臉為難的說:
“一瑾,公司剛剛來了一個談K鑽珠寶供應的李老闆,本來安排招待李老闆的小何今天突然肚子疼,來不了,而他們幾個又都安排了其他的活抽不開身,你看,要不你去招待一下吧!”
幾句話說的合情合理而且連程一瑾的拒絕的後路全都堵死了,好一個滴水不漏的冷大秘書。
本來嘰嘰喳喳的聲音在自己進來的瞬間突然消失,程一瑾就有了一些疑惑,這會子冷秋雲一說這話,她就明白了。
敢情,他們是在愁臨時抽調不出人手招待李老闆。
程一瑾想了想,也不是什麼大事,便點了點頭,要了K鑽供應相關的資料,快速瀏覽了起來。
而這邊,看到程一瑾點頭的幾個精英,都長長的舒了口氣,特別是幾個年輕的女同事更是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無聲的向冷秋雲的方向豎了豎大拇指,前輩就是不一樣,這麼一個棘手的問題,這麼三兩下就解決了。
真不是他們這些小菜鳥能比的!
程一瑾花了十分鐘的時間熟悉了一下資料,便一臉從容的往會議室的方向走去。只是,沒走幾步,她老覺得背後有人看著自己似的,一回頭,辦公區的精英們卻都又裝作各忙各的樣子,不知道在搞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