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潔工就夠了。”程一瑾頭也不抬,十分低微又堅定的說,“我一個殺人犯,只適合清潔工。”
玫姐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怔了怔。但沒有多問什麼,只是笑著替她解脫:“是啊。祁總和一個殺人犯較什麼勁兒呢?”
這樣一個女人,哪裡是從前追求他時那個猖狂高傲的程小姐?他對程一瑾恨之入骨,可是卻察覺跟前的女人沒有半點程一瑾的影子。
只是一個殺人犯。
祁澤言眉眼逐漸清明起來,瞥了這個殺人犯一眼後,走了出去。
而程一瑾也終於支撐不住了,雙腿一軟,就趴在了地面上。
“怎麼回事?”玫姐蹙了蹙眉,上前拉起她,卻被她的體溫嚇住了,“這麼燙!?”
“冷……”
程一瑾顫抖著唇發出一個字。
她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況,從前在監獄裡,耳朵被灌東西之後也感染髮燒過。
玫姐攙扶著她,讓她坐在了軟椅上,又看到了她被潦草包紮過的膝蓋處,眉頭皺得更緊,但依舊沒有問什麼。
程一瑾的背景她並不清楚,但在這行幹了這麼久,見過各種世面,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她清楚得很。有些事摸得太透,反而會引火上身。
“回宿舍吧,看你這樣的狀況我也不放心,明天不用上班了,先休息一天再看看情況。”
程一瑾沒有回應。翌日清晨,依然早早就拿起清潔工具開始打掃夜總會。
她要賺錢,賺很多錢去完成那個女孩的願望。這就是她如今撐著支離破碎的身體活下去的唯一動力了。
她彎著腰費力的拖著地板,面前突然出現一隻皮鞋,程一瑾沒有收住力氣,髒水拖在了鞋上,頭頂傳來一聲憤怒的狂吼:“沒長眼睛啊!?”
“對不起。”程一瑾不敢抬頭,只是不停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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