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奪過她手裡的拖把,戳她的雙眼、臉龐,說話的時候透著酒氣:“我讓你不長眼睛,讓你不長眼睛!”
程一瑾咬緊下唇,終於站不穩,摔倒在了地面上。這時候她才看清,眼前戲弄她的是一個年歲不大的少爺,醉意從他微紅的臉上表露出來。
“我不是故意的……”
程一瑾解釋著,弓起身體想要站起來,卻又被拖把戳回地面。
“哎?”少爺停住了手裡的動作,“你別動!”
雙手撐在地面上,程一瑾滿頭霧水,卻又不敢動彈,只覺得這位少爺的憤怒似乎褪去了,殊不知他眼裡滿是玩味的猥褻。
“就這樣!保持這個動作。對,現在更像了。”少爺指著她,肆意的笑著,在身後掏著什麼,“哪裡去了呢?總算摸到了--”
當少爺把手裡的東西摸出來的時候,程一瑾身體一震!
“你現在的樣子,太像一條狗了,我必須把你拴起來。”說著,少爺便將一條狗鏈拴在了她細細的脖子上,覺得鏈子太鬆,還特意調緊。而後瘋了似的狂笑,拉著鏈子,把伏在地面上的女人往前拖。
根本不給程一瑾任何反抗的餘地。
到了一個包廂門口,少爺樂呵呵的一腳把門踢開,大聲高喊:“我撿了條母狗回來,哈哈哈快看啊!”
程一瑾把頭埋得很低很低,母狗這個詞,讓她無顏見人。
但當少爺繼續把她往前拖的時候,她的餘光瞥到了一雙修長的熟悉的腿,以及只有祁澤言會穿的高階定製深灰色皮鞋。
“祁總,你快看啊,她像不像一條母狗?”少爺緊攥著手裡的鏈子,扯了扯,“來,叫一聲!”
程一瑾依然沒有抬頭,只覺得一道火辣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她,彷彿要將穿透她的肉體一般。她卻不作任何反應,只是將身體伏在地面上。一是緩解疼痛,二是沒有反抗這位少爺的資格。
“我讓你叫啊!”少爺似乎覺得她不給自己面子,面色一沉,吼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