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一個衣裝奢華的女人雙膝著地,跪在一塊墓碑前。即使這樣卑微的舉止,她的身上仍然透著幾分傲氣。
暴雨裹挾著狂風,毫不留情的朝她傾瀉而去。
程一瑾渾身已經溼透了,緊貼的衣衫顯露她凹凸有致的身姿,雨水順著額前的髮絲,滴落在她濃密的睫毛上,她下意識的眨眼,再抬眸,眼裡仍是倔犟。
她沒有殺人。
“嗒嗒嗒――”
雨聲裡混合著皮鞋踩地的聲音,越來越緊。
程一瑾滿是期待的望過去,凍得僵硬的雙腿正要站直,卻聽到一聲嚴厲的呵斥――
“誰讓你站起來的?”
咬住嘴唇,強忍著寒冷與雙腿的麻木,再次跪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曼曼的死跟我無關,她是我最好的閨蜜,我怎麼可能害死她!?”精緻的眉頭緊蹙,程一瑾解釋著。
男人西裝革履,修長的手舉著一把黑傘,周身散發出來的冷傲與陰鷙咄咄逼人。
憑著傲人的身高,男人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睥睨著她,語氣裡滿是嘲諷:“像你這樣惡毒的女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曼曼死時我有不在場的證明!祁澤言,你信我一次!”
慕曼一死,她就成了所有人眼裡的兇手。
程一瑾已經不求被他人信任了,她只求眼前這個男人,能夠相信她。
“證明?你是指它?”祁澤言面如沉水,薄唇裡冷冷的吐出幾個字。
說完,從西裝褲袋裡掏出一部手機,將雪亮的螢幕放在程一瑾面前,她只覺得光線刺眼,下意識的想要去拿手機看清上面的簡訊。
祁澤言卻驀地收了回來,“你這樣骯髒的一雙手,有什麼資格碰慕曼的手機?”
骯髒……
字字句句,落在程一瑾的心上,就像是一把鋒利的鈍刀,在來來回回的剜割。
“這部手機裡的最後一個聯絡人就是你,簡訊的內容,你應該記得吧?”
一瑾,這是什麼地方,我好害怕,你能不能快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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