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簡訊,原本是她作為不在場的證明,現在卻成了祁澤言眼裡她作為兇手的物證?
“不!這只是曼曼在向我求助,祁澤言,你要信我,我真的沒有……”
“閉嘴!”又是一聲冷斥,“慕曼屍骨未寒,你在她碑前胡謅八扯,我怕她聽了委屈。”
說到後面,男人的眉眼間不自覺的隱隱透出幾憐惜與愛意。
待祁澤言凝神片刻後,再次把兇狠冰冷的目光移向了她,“慕曼是我的女人。程一瑾,你用那樣惡毒的手段害死她,餘生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心在無聲的滴血,程一瑾勾唇,自嘲的笑了笑。
眼前這個她痴纏多年的男人,如今把所有狠毒的話和冤屈的罪名都施加在了她的身上……
耳旁傳來的一聲冷哼,以及作勢要離開的腳步聲,將程一瑾從萬念俱灰中拉了回來。
眼急之下,她伸手拉住了男人的衣角,“祁澤言,我真的,真的沒有害死她!你要怎樣才能相信――啊!”
男人一腳狠狠踹在了她柔軟的腹部,程一瑾忍不住叫出了聲,火辣辣的疼痛感迫使她皺緊眉頭,下意識的捂住小腹。
他這一踹,絲毫不留餘力。便足以見得,他對程一瑾是多麼的怨恨!
“疼嗎?”
此時程一瑾已經痛得眼前發黑,意識也有些模糊。因此,這極具磁性的低沉男嗓音落入她的耳畔,像是關懷一般。
但不等程一瑾回話,一道冰冷的怒吼就碾碎了她所有的希望――
“可當時慕曼所忍受的疼痛,比你現在多千倍萬倍!”
原來,他只是在心痛他的慕曼。
拖著狼狽不堪的身心,程一瑾用顫抖的聲音說:“祁澤言,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跟你講清楚,行嗎……”
眼裡分明有著不可受屈的清高,但此時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又帶了一絲卑微的意味。
她是程家千金,高傲偏執,不在意任何人的看法,除了他。
見他遲遲不發話,程一瑾用膝蓋摩擦著地面往前,再次低聲喊道:“祁澤言……”
“磕夠一百個頭。”祁澤言挺拔的站立著,像是神祗般發出了一道不可違抗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