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聽見裡面傳來的打笑聲時,玫姐抬在半空想要敲門的手停住了。
“左少,怎麼上個廁所這麼久啊?”
“廁所沒上,倒是把那條母狗上了。”
包廂裡霎時間氛圍就凝固了,但左少依然狂妄的說著:“那條母狗也不過跟所有女人都一樣,貪慕虛榮。給了點錢,她就把衣服脫光了自己主動往我身上湊。一點意思都沒有。”
玫姐放下了手,這時候再進去給他道歉,怕是要打他的臉了。因此,便轉身離開了。
而包廂裡的空氣卻越發的冰冷。
“咔擦--”
一個酒瓶突然被砸開!
左少順勢望過去,只見祁澤言冷漠著臉,拿起另一瓶酒,悶悶的喝了一口,風輕雲淡的說:“手滑了。”
而後便站起身,朝外面走了出去。
回到車子裡,祁澤言耳畔仍然回想著左少方才的一番話。
他擰緊了濃眉,試圖逼迫自己把這些瑣碎的事情消散在腦海裡。
他如今看到的究竟還是程一瑾嗎?
祁澤言突然開口:“兩年時間,能把一個人磨成什麼樣?”
似乎是在問前方開車的管家,又似是在問他自己。
“先生是在說程小姐嗎?”
祁澤言不再說話。
大概這個女人從來都這樣噁心。兩年前就製造各種機會接近他,只不過兩年後,她是為了金錢接近其他男人而已。
眼底閃過一絲厭惡,祁澤言合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