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淵道:“以為師的能力,縱使賈府崩塌,為師救你師孃一人,可以做到吧?”
於節庵笑道:“原來老師早就想好與賈府的關係該如何相處,倒是學生多慮了。”
一些事,他早就想說,但又不知該如何去說。
如今聽來,倒是無需說了。
......
上元節當日。
賈府裡。
無論是賈母還是賈政、賈赦,亦或寧國府那邊的賈珍等,但凡是有爵位、品階者,皆穿朝服恭候。
府內各處,帳舞蟠龍,簾飛綵鳳,遙相爭輝。
在賈府院子裡,還設有一口大鼎,焚百合香,清香瀰漫,如花香般沁人心脾。
除了賈母之外,賈赦、賈政等,均來到府門外街頭等。
無論街頭巷口,也都有圍膜擋嚴,侍衛看守。
此時。
正站在府門外的賈母問向身旁的王夫人,
“算算時辰,貴妃要到了。”
“怎還不見嬴家哥兒來?”
王夫人略感詫異。
今日,不該盼著元春來嗎?
怎麼還盼著嬴淵來呢?
見王夫人一臉錯愕模樣,賈老太太不由正色道:
“嬴家哥兒是貴妃要請的人,是咱們賈府的親戚,未來的女婿,是貴客。”
王夫人不解,“許是不願來吧。”
老太太又道:“不管來不來,都要派人去問一問,你忘了貴妃的話了不成?”
王夫人無奈,只好差人去往忠勇伯府。
賈府裡,包括賈政在內,都可能忘了嬴淵鞭打賈寶玉一事。
老太太為了賈府,選擇忘了。
但王夫人忘不了這個事。
畢竟,賈寶玉是她的親兒子。
又過一刻。
見兒媳派出的人還未來,貴妃那邊也無動靜,便是有些不耐煩了。
這時,忽見一太監坐高頭大馬而來。
老太太連忙上前問其訊息。
那太監笑道:“早著呢。”
“怕是戌時左右才能來。”
“娘娘差我來問,不知嬴伯爺來了沒有?若是沒來,應速速去請。”
“府上也極早備些嬴伯爺愛吃的吃食茶水,切記要重視。”
話音剛落。
就瞧見王夫人所派之人急匆匆走來,
“回老太太,夫人,嬴伯爺說了,今日上元節,他要先去營中安排諸將士過節事宜。”
“要晚些時候,約莫戌時末才能來。”
戌時末?
比貴妃來得都晚?
王夫人皺眉,“老祖宗,這位嬴伯爺,是給咱們賈府擺臉子呢?”
賈母瞪了她一眼,“莫要胡說!未免讓兩家不悅。”
王夫人道:“貴妃戌時初左右就來了,他卻要戌時末...”
一時,賈母也有些難堪。
任誰都清楚,無論衙門或是軍中過節,都有一應制度,根本無需主帥用來操心。
嬴淵也不過是隨意找了個理由罷了。
若真是如此,那就是嬴淵不給賈府、貴妃面子。
這時,前來的那名太監卻突然笑呵呵道:
“既然嬴伯爺來就好,咱家這便去給娘娘覆命。”
說到這裡,他忽然想起關於嬴淵的一件事,語出驚人道:
“那位嬴伯爺的事,咱家也是知道的。”
“陛下召嬴伯爺入宮時,嬴伯爺都不急不慢的,有時陛下還要等嬴伯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