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鞭下去,賈寶玉似命隕當場,直接昏死了過去。
見狀,嬴淵仍是未停下手中揮鞭動作。
有人想去阻止,但都被嬴淵帶來的那些侍衛阻擋在外。
“這一鞭,打你身為男兒,卻不知何為擔當大勇!”
啪!
幾道縱橫交錯的鞭痕透著鮮血。
使得王夫人瞧了,竟是也昏了過去。
但即使這般,嬴淵仍舊未停下手中揮鞭的動作,似要一口氣將賈寶玉鞭策死!
然,不料這時,卻有一小子趁機衝出侍衛佇列,以極快的速度咬在嬴淵的手腕上。
幸而有護腕擋住。
心頭氣焰難消的嬴淵作勢就要將這小子扔到一旁,耳旁忽傳來一道聲音,
“鍾弟!”
“嬴將軍手下留情!”
嗯?
秦可卿的弟弟?
可最終,嬴淵仍是沒有手下留情,僅是揮手間,就將秦鍾打昏過去。
嬴淵再次揮鞭。
這時,身體極其虛弱,面無血色的迎春也是趕到,
“表哥...”
此番跟著嬴淵前來的那十餘名侍衛親軍,都曾參與過河套戰役。
他們心裡很清楚,只要嬴將軍起了殺心,誰也攔不住。
比如那一夜裡,嬴淵陣斬敵將阿力太。
然而,讓他們想不到的是,已經起了殺心的嬴淵,卻在聽到迎春姑娘的聲音後,竟是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隨後,嬴淵嘆了口氣,止住心中殺念,更不願在迎春面前繼續見血。
“你且記著。”
說到此處的嬴淵又看向身後賈老太太等人,
“你等也記著。”
“賈寶玉能活,全因迎春。”
“自今日起,賈寶玉,欠賈迎春一條命。”
說罷,嬴淵丟掉手中長鞭,來到迎春身前。
而賈府那些人,也急匆匆跑到賈寶玉身邊,
“寶玉,你怎樣?嬴淵,你好歹與迎丫頭有婚約在身,為何下手如此之重!”
“嬴淵,你欺我榮國公府太甚!”
“...”
倒是探春、薛寶釵、秦可卿等寥寥女子沒有前去看望。
嬴淵並未急著回應賈府眾人所言,他滿眼裡唯有迎春,“不好生養著?怎出來了?”
迎春笑著搖頭,示意自己無恙,隨後,又看向倒地不起的賈寶玉與賈府眾人,深呼吸一口氣,沉聲道:
“寶兄弟能有今日,也只願他咎由自取。”
“幾位長輩也知,表哥與我有婚約,寶兄弟難道不知?”
“我表哥為我出氣,幾位長輩今後即使要尋麻煩,儘管來尋我就是,與我表哥無關!”
迎春能做得,也就只能站出來為嬴淵說上兩句而已。
她恨自己無能。
然而,此刻的她,病情尚未痊癒,剛剛甦醒,身子骨還很虛弱,又從自家院子裡走到此地,身體已是孱弱不堪。
待言語落地後,竟是險些要暈倒過去。
幸而被嬴淵攙扶,順勢將其橫抱在懷。
“表哥——”
迎春早就將自己視為嬴淵的女人,此刻,她也是不顧什麼禮法或是其它,在輕喚一聲後,便將頭埋在嬴淵的胸膛裡。
嬴淵抱著她,冷眼掃視賈府眾人,正色道:
“若想為賈寶玉那廝尋仇,無需尋迎春,無論你寧榮二府有何招數,我昭勇將軍府,盡數接著。”
說罷,又看向迎春,“無需多言,好生歇著。”
迎春不敢違揹他所言,只好點了點頭。
嬴淵四鞭揮去,那賈寶玉雖然沒死,可卻也因此丟去半條性命,再則,以嬴淵使出的勁道兒來說,賈寶玉半年內都難下榻。
“來人,備車,回府!”
嬴淵不打算將迎春繼續留在賈府了。
他心疼的看了一眼迎春,小聲道:
“妹子,咱們回家。”
迎春虛弱的點了點頭。
賈政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嬴淵,“休走!”
後者驀然轉身。
賈政見他眼神,頓時打了個寒顫。
迎春朝著嬴淵搖了搖頭,
“表哥...我累了...”
嬴淵深呼吸一口氣,“好,回家。”
他們雖有婚約在身,但此番將迎春帶回將軍府,只怕無論嬴淵與迎春的名聲都將受損。
但嬴淵顧不得許多。
什麼禮法王法,他統統不管。
他只要迎春平安。
至於迎春,滿眼都是嬴淵,自是也不去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