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不疑天生就擅長打迂迴的硬仗,他知道靖王不會輕易對他說真話,便從善如流,“既然今日殿下沒有心情,那我改日再與殿下詳談。”
他沒有放棄從她嘴裡套話,劉嫣卻突然想起了剛才給她放風的倒黴蛋,拉住他道,“等等!赤生呢?你把他弄哪兒去了?”
霍不疑隨手往房內一指,劉嫣這才發現赤生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床塌後頭,人事不省。
在絕對實力面前,他們主僕二人,終究都沒逃過被霍不疑五花大綁的命運……
“他打不過還非要頑抗,我就把他敲暈了給殿下帶回來了。”
他無奈說罷,走到門口突然又折回來,煞有介事道,“哦,對,忘了告訴殿下,俘虜已經由李副將提前押往長安,殿下再也不用勞心費力的‘探望’他們了。天色已晚,臣告辭。”
劉嫣瞪大了眼睛,盯著霍不疑遠去的背影,忿恨的原地跺腳。
定襄之行匆匆揭過,劉嫣順利回到長安,直奔花敘經營的瓊瑤臺。
“家主才從莊子上巡雜務回來,殿下略坐片刻。”說話的中年男人是花敘身邊的繆主事。
劉嫣同他打過幾次照面,這人年紀雖老,但做事細緻入微,和花敘一個性格路子,所以極得花敘器重,眼下沁園改造進行的如火如荼,就是他在全權經辦。
“好好的去鄉下巡什麼莊子……沁園改的如何了?”劉嫣坐下來喝茶潤喉,順嘴問進度,繆主事有條不紊,“殿下吩咐的都妥了,只有殿下贖走的那位花魁娘子還未安置,那位娘子說一定要等殿下發話她才肯離開。”
他說的花魁娘子正是何皎皎,劉嫣略收斂了些躁意,頷首沉吟片刻後道,“新增的歌舞坊不能沒有管事的,何皎皎與那些倡伶素有交情,便讓她留下做教習吧。”
“是。”繆主事接了吩咐,見劉嫣沒往下說,剛要走又被她叫住。
“繆主事,你說這世上有沒有什麼東西,是能讓男人放不下,又得不到的呢?”劉嫣突如其來的這麼一問,把向來聽話辦事,遊刃有餘的繆主事問的一懵。
所幸他反應極快,“英雄難過美人關,世間大抵也只有一個情字能叫人慾罷不能吧。”
“殿下同繆主事聊什麼這麼投機?”花敘從外頭推門而入,帶來一絲清冽的新鮮空氣。
劉嫣只是忽然想起霍不疑那塊臭石頭了,隨口問問,不打算深講,她招手叫花敘落座,“沒什麼,先生坐。我有正經事兒要找先生。”
“殿下想必是要問沁園的進度吧,殿下不必擔心,園子已經落成得七七八八,倒是花某好奇這幾日沒見殿下,不知殿下上哪兒快活去了?”
花敘笑的意味深長,劉嫣聽罷卻面如菜色。
“別提了,算本王作孽,好不容易去俘虜營摸些訊息,竟招惹了個鐵面無私的閻王。”劉嫣這話資訊量很大。
先是交代了自己親自跑去定襄,再是端出了和霍不疑的過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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