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帝女:王爺請自重

第66章 曲水流觴

“七日奔襲,將軍在馬背上睡,飲水吃飯都和列將等同,最後斬殺王首,乃是用陛下所賜的那把神槍,一舉取下,梟首當場,血濺四方,將軍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說到這兒,手裡的酒都不冰了,郎君們的臉上卻露出與有榮焉的仰慕笑容。

剛王聽的入迷,還催我講,我飲了口果酒擺手,“累了,等去到兄長封地,再與你單獨說不遲。”

“那感情好~”他樂得點頭,眾人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我離席,意猶未盡的談論霍不疑的事蹟。

“殿下。”花敘跟在我身後,追上來。

聞聲回頭,他那一身重緣袍衣,襯得眉目貌如舜英,眼澈如水。他似乎就一直這般行動如風,便是在這炎炎暑日,也自帶著股清冷涼氣。

我知他人精似的,估摸他有話說,順勢坐在觸之生涼的玉榻上,仰頭望著他。

“你算好我今日要去送霍不疑,所以才帶剛王來望月亭找我的吧?”

花敘微微笑著,他總是這副未卜先知的樣子,聰明卻不令人生厭。

“殿下與將軍情深義重,自然是要送別的,是人之常情。”

“此處無人,你想說什麼便說吧。”我低頭望荷,蓮藏在荷葉下,花苞半開,似是未到花期。

花敘從袖中掏出枚墨玉扳指,“這是霍兄讓我代為轉交給殿下的玉扳指,霍兄說,若殿下腳程快,遞信時可以此為憑,若他那頭處理完還早,會傳信與殿下在夫羊句山匯合。”

夫羊句在匈奴境內,在居延澤戰線的東部,沿山狹過來最近且隱蔽。

我默默接過。

扳指溫潤,玉身磨損的地方不少,像是戴過很久的樣子。

把玩中,我突然朝花敘狡黠一笑,“他果然還是怕我惹事。”

這個“他”自然是霍不疑。

花敘沒說什麼,看著扳指沉吟一刻,又道,“殿下,匈奴王庭的內戰已打了許久,族系盤根錯節,駐地又離的遠,殿下防得住明槍,防不住暗箭,行事萬務小心。

“我知道。西疆小國寡民,怕與大瀚雞蛋碰石頭,所以就算是龜茲也難困住我。但匈奴不同,匈奴地域遼闊,行馬打仗,實力和我們不相上下。不過你放心,我只是去探訊息,誰也不會知道我是誰,更不會打我的主意。與霍不疑匯合後,我會趕早回京。”

我坐起身,壓低著聲音,緩緩飲酒。

花敘一直不動聲色的來回踱步,一邊聽我說,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畢竟是在外頭,說話多有不便,他也是藉機幫霍不疑囑咐我。

“你倆在這兒躲酒呢?流觴曲水都開始啦!”剛王突然冒出來朝我們叫喊了一聲,花敘立馬應和,回頭看向我,“殿下,同去?”

“先生請。”我應聲挪步,朝他揖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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