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睡不著覺的?”覺遠小聲說道,周雲起搖頭嘆氣,這和尚當的,實在沒有一點慈悲之心。當然周雲起的也不是個慈悲的人,主要是鍾馗給他的任務實在不好完成,這一次說不準能來個大收穫。
這一夜也就平靜的過去了,周雲起很早就起來了,他在別墅外活動了下身子,然後讓傭人帶他去餐廳吃早點,到了餐廳之後才發現覺遠已經坐在那裡手裡拿著包子正吃著呢!周雲起也拿起一個包子一口咬下去,看了一眼包子裡面的餡兒對覺遠說道:“你們和尚還能吃肉?”
“我從小就吃肉啊!”覺遠一臉無辜的說道。周雲起也是無語了,這小和尚除了一顆光頭,還有頭上的戒疤,身上再也沒有任何地方像和尚了!
吃過早飯之後他們二人回到客廳才見到高世雄和高一可都紅著眼睛下來了,顯然是昨天晚上根本沒有休息好,而那副畫用一塊兒白布包裹著。
四人坐著兩輛車出發了,山車後覺遠說道:“有錢人就是不一樣,坐一輛車不就完了,非得分開。”
周雲起看了一眼司機,沒有搭理覺遠,他將座椅調整了一下開始假寐。覺遠討了個無趣,只好閉嘴不在說話,手中握著佛珠低聲的唸誦著什麼。
這一路說短也不短,當週雲起醒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四個小時了,覺遠看到他醒了過來說道:“你可真能睡。”
“咱們這是到哪兒了?”周雲起不理覺遠,開口對司機說道。
“剛才高總來過電話了,再有十多分鐘就到了!”司機面無表情的說道。
車子走過一段顛簸的小路最終來到了一處院子外面,村子裡的人看到有車子停在一處院子門口議論紛紛。
“那不是高老漢家麼,他們傢什麼時候有這麼富有的親戚了?”
“誰知道呢,說不定人家是深藏不漏,你看人家啥時候為吃穿發愁過,這就是啥人啥命,咱們這面朝黃土背朝天,累死累活掙得那點錢兒還不夠人買個車軲轆。”
幾人走進院子的時候高老爺子正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抽著旱菸。周雲起進了院子後就感到有一股陰氣聚而不散,即便是太陽高照也無法驅散,而這股陰氣正是高老爺子身上散發出來的。
周雲起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這種人就算死了連下地府的機會都沒有,等他魂魄離體的那天也就是魂飛魄散的時候。因為生前挖墳掘墓,不知道得罪了多少鬼魂,或許他有東西護身讓他生前不受傷害,可是死了之後必然會被眾鬼分食。
高世雄走到高老爺子的面前跪下,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站起身來扶著高老爺子向屋子裡走去,高一可拿著那副畫跟在身後,進了屋之後高一可突然一聲尖叫,將畫扔在了地上,只見包裹著那副畫的白布被染成了紅色。
周雲起快步上前,掀掉了那塊兒白布,畫中的沈清月此時眼中正不斷有鮮血流出,可是這畫上卻沒有沾染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