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眸光黯淡了下來,賀昭賜似乎一眼看穿了他心中所想,兩隻小手捧起他俊美的臉,很嚴肅也很溫柔地說道:“裴棄,我說過我一輩子也不會離開你,你相信我。”
她為他揉了揉眉心,手指剛碰到他的面板時就讓他感覺到了一陣溫暖。
“好不容易把我追到手,你甘心再把我推出去嗎?”
裴棄微微仰頭看著她,只要想到以前她跟陸盼卿一副不可割捨的模樣他就比死了還難受。
他一手握住她的細腰,另一手扣著她的後腦勺,男人熟悉的氣息一下子就包裹著賀昭賜。
他用行動告訴她: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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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裴棄沒去公司,而是把辦公地點改在了家中。賀昭賜想說不用特意陪她,可是人家一句“我樂意”又噎得她沒話說。
見他心情不錯,賀昭賜又跟他提起了她想復學的打算,畢竟都上到大三了,這次肯定要順利拿個畢業證。
裴棄只是沉默了幾秒,隨後才說道:“去學校可以,有幾個要求。”
賀昭賜頭急忙點頭示意他說下去,見她如此乖巧,裴棄又來了興趣,他起身走到她身側坐下,長臂一撈就把人撈進他的懷裡。
“第一,不許住校。”他一隻手扶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玩捏著她的小手。
賀昭賜點點頭應下,她本來就捨不得住校,身邊沒有裴棄她總會做噩夢。
見她答應這麼爽快,裴棄又開口,“第二,不許跟別的男人走太近。不許對別的男人有肢體接觸,笑也不行。”
本來是很霸道無理的要求,賀昭賜卻欣然答應了,她伸手捏了捏裴棄的臉,打趣兒道:“怎麼?對自己這麼沒信心。”
手感意外的好,就是太過冰涼,像在捏著一個冰塊,除了冷就是滑。
“昭昭…”男人的粗糲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背,嘴唇貼在她的耳側,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我曾經想過如果把你做成標本只供我一個人看,那該多好。”
裴棄對她的佔有慾近乎瘋狂,他只要一想到別的男人熾熱的光芒會落在他的昭昭身上,眼神就像是餓狼一般剝開她一層層衣服,他就煩躁得不行。
在昭昭沒有回頭的無數個日夜,只有那煙癮和酒精才能讓他勉強壓抑內心的慾望。
他從不敢在她面前展現分毫,因為他能忍受她厭惡自己,卻不能忍受她害怕自己,畏手畏腳,小心翼翼地待在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