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姜念連忙朝著姜馮保點頭。
“父親放心,念兒就算是嫁去了蕭家,也永遠是姜家的姑娘。”
“父親,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您告訴我,我一定會想辦法幫到您的。”
姜念做出一副急切擔憂的模樣,她紅了眼眶,眼淚霎時落了下來。
“父親,自從姐姐回來後,你們都不喜歡我,念兒心裡難過。”
“剛才聽到您說念兒永遠是姜家的人,念兒心裡感動極了。您若是有任何事情需要念兒做,念兒都會替您辦到的。”
說著,姜念掩面哭泣,好不悲傷。
姜馮保在心裡罵了句蠢貨。
這幾天故意搞事情,原來是欲擒故縱。
哼。
他在心裡冷哼一聲。
還算好拿捏。
於是將昨晚書房失竊的事情說了出去,卻沒有說被盜走了什麼。
這才看向姜念。
“念兒,昨晚,蕭澤有沒有出去過?”
“有!”
姜念立馬點頭。
頓時,姜馮保眼冒怒火,而屋頂上的人也是面色微變。
不等姜馮保發怒,姜念又繼續補充:
“請父親贖罪。”
“昨晚念兒並未暈倒,念兒騙了您。我擔心父親和母親受傷,便求著夫君帶我去尋您和母親。”
“後來見您和母親無事,您又去了書房後,我們才一起回了小院。”
“蕭澤沒離開你半步?”姜馮保有些不可置信。
姜念一臉不解地反問:
“夫君離開我做什麼?”
聞言,蕭澤嘴角閃過一絲笑意。
倒是還不笨。
若是敢出賣他,他今日就能擰下她的腦袋,當球踢。
姜念剛說完話,莫名心中閃過一絲寒意,熟悉且令人害怕。
【怎麼感覺蕭澤也在似的?】
【不會吧?那我可沒透露他任何秘密啊!】
想著,姜念哆嗦了一下身子,看著姜馮保失望的模樣,她悄悄勾起了一抹冷笑。
“不過父親,昨日我和夫君離開時,確實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
“真的?你可認識他?”
“不認識。”
姜念搖了搖頭,似是在努力回憶一般,隨即恍然大悟,好似終於想了起來。
“父親,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跟在了一個蒙面女人的身邊。”
“那個女人有些熟悉,和姐姐的身段還有些像。”
“胡——”\t
姜念剛說完,姜馮保就氣得拍桌子而起,他以為她是在構陷姜雨柔,卻不想姜念比他快了一步。
“他的手上還抱了一個卷軸,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太遠了,我看不清。”
“畫?”
姜馮保激動地看向姜念。
姜念猶豫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父親,太遠了,念兒看得不清。不過他們是往姐姐的院子走的,你可以去問問姐姐究竟是怎麼回事。”
話音剛落。
姜馮保一聲令下:
“來人!跟我走!”
而另一邊。
墨七從窗戶裡吹了迷藥進去,沒一會兒,屋內的人便徹底暈了過去。
他迅速走了進去,將昏睡男人的衣服扒掉,隨即換上了一件錦色裡衣。
這才給他穿上外套,拿上換下的衣服離開。
“能穿我們主子穿過的衣服,是你的福氣!”
昏睡的男人若是聽到這句話,恨不得罵他八百遍。
這福氣給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