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口老血吐出來,紅著眼憤恨地瞪著從安。
“地址是你給我的,畫也是你給我的,你!”
小廝重新跪在地上,朝著姜馮保狠狠磕頭:
“侯爺!小人冤枉啊!”
【哪那麼多廢話?能不能就是趕緊的亂棍打死啊?】
姜念看著他們半天進不入主題,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直覺告訴她,這一切都和蕭澤脫不了關係。
可……那咋了!
【只要從安一噶,姜雨柔直接少了一大幫手,還能和朱梟交惡,這買賣怎麼算怎麼划算啊!】
【再說了,這小廝可不是什麼好人,貪財我不知道,但好色到不行!以前看原主不受寵,還調戲過原主呢!】
【還說什麼你既然都不算主子,配我倒也剛剛好!蕭澤,原主好歹是你的正妻,你倒是幹他替她報仇啊!】
蕭澤冷著眸子微微瞥了小廝一眼。
“姜大人,我讀書時看到過一句話,刑具雖是最下等的審訊方式,但卻是最有用的。”
“既然大家都各執一詞,不如讓他們都受個遍,總有人的嘴巴硬不起來。”
蕭澤說著話,輕飄飄地掃過了從安。
從安眸子一震。
很快一眯,眼中閃過一絲憎惡和嘲弄,他挺直了腰板,一副我沒做就是沒做的樣子。
倒是姜念差點給看笑了。
“父親,這不太好吧?畢竟是姐姐喜歡的人,要是用了刑具,姐姐會心疼的!”
姜念故意補了一句。
姜雨柔眼瞅著沒自己什麼事兒了,她聽到這話,一抬眸,便立馬得到了姜馮保惱怒的目光。
一時氣得心梗。
“妹妹,你休要胡言。”
“我根本就不認識他,更別提什麼喜歡之人了!”
到現在,還在否認。
說罷,她委屈地給了從安一個眼神,似是有些不忍。
卻還是堅定開口:
“父親,女兒是清白的!這個人和小廝究竟在說什麼,女兒根本就聽不懂!”
“既然他們都不說實話,女兒認為妹夫說得對,不如上刑具,以證女兒的清白!”
她一邊說,一邊給了從安一個安心的眼神。
如今父親那邊已經懷疑她了,她勢必要保住從安,不然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無用功!
從安既然能夠從姜府偷走東西,說明背後的勢力不容小覷。
對方甚至比姜府更有來頭!
她絕對不能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兩人對視,都知曉對方心中的意思,反而添了幾分默契。
姜馮保聽著你一言我一語的,更加頭疼。
他狠狠給了從安一腳。
隨即吩咐道:
“將這兩人帶下去!立馬審問,務必找到畫的下落!”
他現在,只要畫!
即便著急,還是不忘補了一句:
“那是大師生前留下的最後一幅畫,賦予了無限的價值,必須給我找出來!”
“還有那個黑衣人的下落,也務必給我找到!”
陳四領命:
“是,侯爺!”
姜馮保吩咐完,急匆匆地就要去親自審問。
走了一半,又轉頭回來。
“念兒,你過來。”
姜念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卻還是走近他。
兩人走到了遠處,這才終於停下。
姜馮保畢竟在官場混了那麼多年,他悠悠地看了眼蕭澤,總覺得這件事過於蹊蹺。
隨後囑咐姜念:
“念兒是姜家之人,一定要以姜家為重。”
“蕭澤若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你且記得要及時與為父說,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