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姜念拍了拍手,眼中滿是得意。
“爽!”
守在暗處的墨七:“……”
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的身下。
隨後鬆了一口氣。
好彪悍。
還好不是對他!
“救命……噗……”
宋書槐在水下一直撲騰,姜念想著他做的那些噁心事,恨不得他去死。
卻還是在他快要精疲力盡時,丟了一根長杆過去,讓他抓住。
不過她也沒有直接將他拉上來。
而是一會兒拉他,一會兒又沉下去。
玩得不亦樂乎。
宋書槐被弄得沒了脾氣。
他撐著一口氣連忙討好。
“念兒,念兒我錯了,你快拉我上去!”
“快……”
宋書槐頭一次對姜念產生了恐懼的念頭,他好害怕,自己死在她的手上。
他還沒有考取功名!
他還沒有成為人上人,他絕對不能死!
“你叫姑奶奶什麼?”
姜念眯了眯眼:
“姑奶奶的名兒也是你能叫的?”
她說著,撿起地上的石子,狠狠砸了過去。
宋書槐慘叫了一聲,嗚咽聲越發濃烈。
“姜小姐,姜小姐我錯了!”
“求您,求您大人有大量放了我!”
他不會鳧水,又在水中折騰了許久,此刻力氣已經枯竭。
臉上溼漉漉的一片,也不知是吃池塘水多,還是眼淚多。
姜念勾唇輕笑。
“下一次再跟本小姐套近乎,說些不三不四的話,本小姐要你好看!”
話落,她使了使力氣,藉著杆子將人拖到了岸邊。
“自己爬上來吧!”
她說完,轉身離開。
宋書槐這種人,捨不得死,加之岸邊有東西給他做抓力,姜念並不擔心他會爬不起來。
如果爬不起來,只能算他活該。
想著,姜念開開心心地回了宴席上。
此刻宴席上已經玩起了飛花令。
已入秋季,桂子飄香。
陸安生讓在場眾人以桂花為題做一首詩出來。
姜念來的時候,姜雨柔正好寫了一首詩出來,引得了眾人的喝彩。
“想不到姜大小姐這般有文采,好詩好詩!”
“姜家竟出了一個才女!我等自愧不如!”
只是一首詩,大家便對姜雨柔刮目相看。
書生們個個對她多是欣賞。
之前的事情,反倒閉口不談。
姜雨柔淺淺行了一個禮:
“小女不才,難登大雅之堂,多謝各位公子相讓。”
她說著,瞥了眼姜念。
頓時,姜念驚覺不好。
果然,下一瞬,姜雨柔便說到了她。
“在家時,爹爹總誇妹妹聰慧,我還不及她一半有才學呢。”
“妹妹,不如你也做一首出來吧,我相信你的肯定比我好!”
呵。
姜念在心裡冷笑一聲,她忍住了翻白眼的衝動。
她就知道,她沒憋什麼好屁呢!
關於桂花的詩,她若仔細想想,能有幾百首去砸她的臉。
但是一時之間,她倒還有些想不全。
更何況,不是她的東西,用起來反倒有些心虛。
姜念擰了擰眉。
還未說話,姜雨柔便笑了笑。
“都說文人清高,念兒,你該不會是瞧不起我們,不願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