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是,不止是她小舅一個人輸的。
她小舅媽也參與了,兩人開始贏紅了眼,後來又輸紅了眼,找高利貸借了不少錢,現在催債的人上門了。
喬念看完將手機扔在沙發上滿腦子都是她外婆那句“敗家子”。
真是蠢啊。
自己什麼家底什麼腦子心裡沒點數嗎?怎麼敢去打牌的。
一下玩這麼大,把家底全輸沒了。
這倆人顯然是被做局了,也不知道是沒反應過來還是反應過來了不敢不還,拼命的四處借錢。
喬念給大舅回訊息,對方這次很快就給她回過來。
大舅:[找你借錢就說沒有,你小舅和小舅媽是好日子過慣了,作死,他們說什麼都別管,讓他們吃點苦就好了,放心吧,現在高利貸不敢動人,頂多嚇唬嚇唬他們。]
喬念回個“好的”,但內心還在掙扎。
只是她能力有限,即使她把所有積蓄都給他們,也還不上七十萬。
喬念拍了拍腦袋,從沙發上起來,拿出電腦上網諮詢律師這種情況怎麼辦……
……
因為心裡有事,晚上幾乎沒睡,天光大亮的時候她才沉沉的睡去。
迷迷糊糊聽到敲門的聲音,喬念以為是快遞便沒有去開門。
現在快遞員和使用者之間保持著一種默契,敲門沒人開會直接放門口。
但是,今天這個快遞員很執著,隔一會就敲幾下。
大概是一直沒人開,外面的聲音停了,房間靜下來,片刻後手機的來電鈴聲響起。
喬念睡意正濃,眼睛睜開條縫,接了電話後直接道:“放門口就行,謝謝。”
“喬念,是我。”
喬念聽見男人低沉的聲音,幾秒鐘後才想來這人是誰。
她從床上坐起來,聲音中睡意不減:“什麼事?”
“開門。”
喬念:……
她看著門口西裝革履的男人,有些恍惚。
難道今天是週五?
她遲疑下,問:“今天周幾?”
許知言見喬念睡眼惺忪的樣子,眼中神色逐漸柔和:“週六。”
“那你這是……”
“上週不是說陪我參加活動嗎?”
喬念:“……”她答應過嗎?
許知言見她還處在剛開機的狀態,抬腳進去,順手關上門,將人往房間推:“你先換衣服,我在客廳等你。”
……
喬念站在房間呆滯好一會,腦子終於清醒。
她看眼手機才發現已經快四點了。
週六下午四點。
喬念自知躲不過去,找身灰色的休閒套裝換上,出來看到男人坐在沙發上,微垂著頭,正在看手機。
太陽的餘暉落在他身上,攏了層淡淡的金色,臉部冷硬的線條似乎都柔和幾分。
喬念心跳漏了一拍,在男人抬頭之際,快速收回視線去洗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