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找我什麼事?”
傅行隨性的往會議桌上一靠,說道:“最近家裡有些事,沒在洛城,上次你陪老許去醫院,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他沒去做心理治療。”
“他最近狀態怎麼樣?”傅行面色發沉。
“我和他接觸不多。”
傅行聽出她的言外之意,從兜裡套出煙盒,給自己點了根菸,語氣凝重:“據我所知,他前幾天立了遺囑。”
喬念垂在身側的慢慢收緊:“你們這種身份的人立遺囑不是很正常嗎?”
“是很正常。”傅行隔著煙霧看她,神色不明:“除了遺囑,他還在香江設了個信託基金,你是受益人……”
“韓秘書說他最近的狀態不太對,以前,他病情嚴重的時候很少表現出來,這次這麼明顯,我有點不放心,但是我最近在處理家事,不在洛城,你要有時間就陪陪他。”
“這件事我本來不該多言,你要是不在意,就當沒聽見。”
傅行掐滅煙,從會議室出去,喬念彷彿才聞到,咳嗽起來。
胸口的憋悶讓她有些喘不上氣,她把會議室的窗戶開啟,冷風灌進來,頭腦才清醒些。
只是整個人異常崩潰。
許知言真的是不給留她一口喘.息的機會。
她剛下定決定不再和他糾纏,就知道這個訊息。
又是遺囑、又是信託基金,他是想輕生嗎?
喬念雙手撐在窗戶上,望著樓下挪動的小點,眼淚毫無預兆的砸下來。
“念姐,薛總說她下午不在,有事情讓你給她打電話。”
羅媛的聲音倏然響起。
喬念慌亂的抹下臉頰,動了動喉嚨:“我知道了。”
女人聲音沙啞顫抖,羅媛不放心的朝她走過去,發現她含著眼淚的雙眼後,緊張的道:“念姐,你怎麼了?”
“沒事。”
喬念避開她的視線,抬手示意她出去。
羅媛見狀不好多問,出了會議室,幫她關上門。
喬念在會議室平復好心情才出來。
下午的幾乎都不在工作上,滿腦子都是傅行所說的遺囑和信託基金。
·
許知言是週三晚上回的洛城。
與天啟的合同正式簽訂,已經收到第一筆款項。
許知言帶人做完需求分析,將選址、設計規劃的事情交給沈秘書和總工程師,他則與韓如回了洛城。
“公司那邊你暫代我一段時間,我休息休息。”
“好。”
韓如自上次回國後,一直在配合許知言在國內的工作,國外的工作大部分都交給了另一位同事,對於暫代他一事沒有任何異議。
許知言在小區小車,讓司機把韓如送回去。
電梯門開啟,許知言在看到站在門前的女人後眼底一閃詫異,靜止多天的心臟,再次跳動。
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來找他。
喬念感受到男人冰冷的眼神逐漸變得炙熱,不自然的往後退一步。
“什麼時候來的?”
許知言快步過去將人摟在懷裡,低頭吻了下她頭頂,聲音難掩激動:“怎麼不問我密碼?”
“……剛來。”
立冬後颳了幾場大風,溫度像是坐著滑梯急速下降。
許知言從外面回來,身上有股冷意,手指比他外套上的溫度還要低,觸及面板時,喬念忍不住打個冷顫,按住他往裡探的手。
“等一下。”
許知言抬眼看她。
喬念咬了咬牙,頂著被男人注視的壓力道:“……我先洗澡。”
“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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