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喬念身體一輕,被男人抱著徑直走向主臥。
洗手間的門關上,許知言將人放下,開了淋浴間的水,退出來,看見喬念臉上的侷促。
“還緊張?”
許知言把人擁進懷裡,動手解她針織衫的扣子。
喬念知道他今天回來,在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但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不受控制的緊張。
洗手間的燈光下,喬念看清男人眼下的陰影,濃郁的情.欲下也遮不住臉上的倦色。
喬念想到他立遺囑和信託基金的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問。
“念念,這時候還能走神?”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喬念被拉進浴室,熱氣撲面而來,厚重玻璃上氤氳了一層霧氣,凝結成珠後留下一道水痕。
喬念手撐著牆,男人從身後貼上來,手臂繞到前面,握著一側的胸。
金屬的錶帶比他的手指還要涼,喬念往後躲了下:“許知言,你的手錶……”
“防水。”
喬念:“……硌到我了。”
男人動作停下,動作有些急的解開錶帶,扯掉手錶隨手一扔,那隻價值百萬的手錶撞到置物架的邊緣不幸的落在地上。
他似乎不知道,將她往後拉了下,胯上動作繼續。
上次有酒精的助興,一切都不是那麼清楚,今天清醒著,神經格外敏.感。
極致的歡愉過後,喬念覺得手指都是麻的。
許知言帶著她衝乾淨,捏住她的右手,問道:“去醫院了?”
“嗯。”
“恢復的怎麼樣?”
“好了。”
喬念實在受不了兩人在坦誠相對的情景下他一本正經的和自己聊天,伸手去扯架子上的浴巾。
手不夠長,沒碰到。
喬念:……
男人伸手幫了她一把,把浴巾抓過來。
喬念藉此機會看到男人手腕上的疤痕。
時日已久,有些泛白。
喬念心髒像是被針紮了下,猛然一疼,呼吸停了一瞬。
他平常戴著腕錶剛好可以遮住,沒有機會見到。
今天是第一次看見。
除了這一道,許知言身上其實有很多小的疤痕,是小時後許江打完他沒有給他處理傷口,時間一長就留了疤。
有些事不能想,一想心臟就會一陣陣痠疼。
喬念聳了聳鼻子,躺在男人懷裡,指腹劃過他的手腕。
許知言手腕被喬念摩挲的有些癢,攥住她的手:“寶貝,今天只能一次。”
男人曖昧的聲音令喬念耳根瞬間發熱。
她沒這個意思!
喬念咬了咬牙,沒說話,半夜是被熱醒的。
迷迷糊糊的感覺男人壓在她的身上,堅硬的東西抵著她,喬念驚了下:“許知言。”
“嗯。”許知言見她醒了,抵著她往前。
沒有任何阻礙。
喬念抬手遮住眼睛,咬著唇嚥下溢位口的聲音。
昏暗中,只能看見模糊的輪廓,只憑感覺更讓人覺得刺激。
許知言拉開的她的手,輕啄下她的唇,聲音沙啞。
喬念隨著他沉浮,好一會才聽見他不厭其煩的喊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