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陰天,黑雲密佈,似乎像是要下雨。
喬念記得她和許知言重逢的那天也是這樣的天氣。
當時是盛夏。
悶熱潮溼的空氣,陰雨連綿雨幕,閃電伴隨著雷聲照亮醫院的樓梯間,他靠在牆上抽菸,英氣的五官有些晦暗難辨。
那時只當是一次意外,也不曾想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喬念坐在工位上失神,手機鈴聲和外面的雷聲同步炸響。
她嚇一跳,心臟像是要蹦出來一樣。
辦公室同事紛紛感慨。
今天要下大雨。
喬念瞥了眼旁邊的打包箱,一邊考慮今天要不要把東西帶回去,一邊接通電話。
韓如急切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來:“喬組長,許總出車禍了,在……”
後面的聲音喬念聽的不是很真切,腦子瞬間空白。
“念姐,怎麼了?”
喬念恍惚著,起身往外走:“我出去一趟。”
“外面下雨了,你帶把傘。”周巖見她匆匆往外跑,似乎沒有聽見他的話,拿把傘追上她。
“念姐,傘。”
“謝謝。”
“你這麼著急去哪?”
喬念沒有告訴他原因,滿腦子都是韓如帶來的壞訊息。
她坐進車內,強迫自己鎮定,開車去醫院。
急診手術室外,韓秘書、蔣助理都在。
除此之外還有兩名警察。
手術還沒結束。
她將目光落在韓如身上:“怎麼回事?現在什麼情況?”
“在地下一層的停車場被撞的,司機去接他的時候,突然衝出來一輛依維柯,肇事司機已經抓到了,許總現在還在手術。”
“傷的嚴重嗎?”
韓如的遲疑,讓喬念覺得雙腿發軟,站立不住,退到牆邊,靠在上面。
腦子現在一團漿糊。
好一會,她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是意外,還是有預謀的?”
“應該是有預謀。”韓如的手機不停的有電話進來,喬念把目標轉移到兩位警察身上。
“同.志,肇事司機是誰?”
“許澤宇,人已經抓到了。”
和許知言一個姓氏。
喬念問蔣助理:“是不是許總的弟弟?”
蔣竹嶠艱難的點頭。
許澤宇五毒俱全,敗光許江的家業後仍不改惡習,在外面欠下鉅額債務。
一直找許知言要錢。
許知言對他不予理睬的行為惹惱了他。
以前許知言在國外,許澤宇被限制高消費不能出國,拿他沒辦法,現在許知言回國了,他便打算和許知言同歸於盡。
許澤宇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弄死許知言。
有錢有個屁用。
他要讓他沒命花。
依維柯衝出來的突然,許知言沒有躲開,當場昏迷。
許澤宇沒逃出新城區就被抓了,面對警察的審問對自己乾的事供認不諱。
警察過來通知他們這個訊息的時候,許知言剛結束手術,人在ICU。
傷勢嚴重。
全身多處骨折,肋骨斷了八根,顱內出血,目前出血量不足五毫升,醫生建議先保守治療。
“喬女士,當時許先生情況緊急,我們沒有等到家屬,先做的手術,現在需要家屬補籤一下字。”
護士把一疊單子給她,一張一張的給她講都是做什麼的。
喬念手抖的握不住筆,只在治療單上畫出一道扭曲的黑線。
她現在才有切實的感覺到許知言處在危險之中。
護士拍了拍她的肩膀,等她發洩會情緒,才讓她繼續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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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莊園地下車庫有業主被撞的事情不知怎麼傳了出去。
事情幾經輾轉發酵,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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