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業主向物業維.權,質問非小區住戶的車輛為什麼能進入小區,到打聽是誰被撞了,許知言受傷的事情在小範圍內傳播開。
而案件的受害者現在還躺在醫院的病房內昏迷著。
傅行找的專家已經做過會診,沒有給出更好的治療方案。
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等。
三天後。
傅行、常朔越、何戀三人抵達洛城,醫院也終於傳來好訊息。
許知言醒了。
喬念趕到醫院,見到了集團現任董事長,以及見過面的傅行和常朔越。
一行十幾人站在病房外,氣勢浩蕩。
喬念腳下頓住,遲疑下,轉身往外走。
今時不同往日。
許知言的一舉一動都關係到集團,想讓他出事的人有不少,但不想讓他出事的更多。
利益牽扯廣泛,這些人會安排好他後續的治療。
她在這反倒礙事。
喬念從電梯出來,正好碰上要出門的秦雨蘭和喬平。
秦雨蘭見喬念回來,拉著她坐在餐桌前:“念念,知言是不是出事了?你剛才是不是去醫院了?他現在怎麼樣?”
“你們知道了?”
“新聞上發了。”
兩人已經知道許知言出車禍的事情,喬念如實回答:“人已經醒了,集團的領導都在。”
“到底怎麼回事?他什麼時候出的事?”
“你們找我那天……”
“都這麼多天了,你怎麼也不說一聲,萬一出意外,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喬平對喬唸的擅作主張有些氣惱。
“不是我不說,是公司不讓。”
“那現在呢?我能去看看他嗎?”
秦雨蘭哀求的看著喬念:“念念,你給公司領導打個電話,讓我去看看他。”
“我是他媽媽,我應該有這個權利。”
喬念沒有辦法拒絕秦雨蘭的要求。
她說的對,無論許知言認不認,她都是他母親。
現在他出了車禍,她有權利去探望。
喬念當著她的面給傅行打電話。
電話接通,喬念開啟擴音放在桌上。
“傅總——”
“喬念,你趕緊來醫院,老許醒了,他現在肯定想見你。”
喬念:……
喬念餘光瞥見對面的兩個人望向自己,表情有些尷尬,沒接他的話。
“傅總,許總母親想過去看看他,可以嗎?”
那邊靜了片刻說句“稍等”,過幾秒鐘重新響起聲音:“過幾天吧,等他情況穩定了。”
“到時候,我通知你們。”
“好,傅總再見。”
喬念話落,對方已經切斷通話。
“秦姨,過幾天吧。”
秦雨蘭見喬念要走,拉住她:“念念。”
“我和你爸商量了下,如果你和許知言還有感情的話,我們……我們不阻止你們在一起。”
秦雨蘭自上次見過許知言和喬念,知道許知言的過往後,就有這個想法。
今日在網上看到許知言出車禍的新聞,這個想法更加篤定。
她是許知言親媽,但是他出事,最先知道卻是喬念。
甚至這幾天都是喬念在醫院陪他。
如果今天她沒有從新聞上得知,他可能永遠都不會告訴自己。
就像她現在才知道他從小別許江虐待一樣。
所以,秦雨蘭看開了。
她不能那麼自私。
喬諾是她兒子,許知言也是。
他這些年過得那麼苦,她不能剝奪他喜歡一個人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