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平見她情緒激動,拍了怕她的後背:“你和許知言……”喬平停一下,斟酌用詞。
交往?在一起?好像都不合適。
思忖片刻,繼續道:“認識的時候,知不知道他的家庭情況?”
秦雨蘭穩定住情緒,接一句:“他和許江的關係怎麼樣?”
喬念被兩人的問題問的有些蒙。
隨後反應過來。
這是許知言的私事,如果她什麼都知道,只會讓兩人覺得她和許知言之間關係已經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喬念不想再節外生枝,謹慎的道:“我不清楚。”
“我們都知道,你和他大學就認識。”
喬念心裡一驚,放在腿上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許知言怎麼能承認……
秦雨蘭抓住喬唸的胳膊,哀求道:“念念,你老實告訴秦姨,許知言他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許家那一家人是怎麼對他的?”
“雨蘭,你別激動,讓念念慢慢說。”
事到如今,也沒什麼隱瞞的必要,喬念將她知道的事情做了簡單的匯總。
“許知言很多事都沒有告訴過我,我只知道許江離婚後,認為是你背叛了他,將氣都撒在許知言的身上……”
許江不具備虎毒不食子的本質,他對許知言很下得去手。
打罵是家常便飯,餓他三五天也是常事。
許知言的爺爺在老家農村,曾幾次坐車到市裡要把許知言接走,許江不放人,許知言爺爺沒有辦法。
許知言一直到十五歲有反抗能力,處境才稍稍改善,直到大學,徹底脫離家庭。
“大學畢業,許知言出國,後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秦雨蘭聽到許知言被許江家暴十幾年,早已淚如雨下。
咖啡館的人紛紛朝這邊看過來,喬念嘆口氣,去前臺要了幾張紙,遞給她。
她不知道怎麼安慰。
也沒有立場安慰。
秦雨蘭擦了擦眼淚,問道:“念念,你現在和許知言還——”
“已經沒聯絡了。”
喬念垂眸遮去眼底的神色。
外套的手機鈴聲響起,喬念拿出來看了眼,沒有備註,怕是哪個客戶,點了接聽。
“喬念,是我。”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開場白。
喬念握著機身的手顫了下,起身去一旁,避開兩人。
“怎麼了?”
“我看到了你提的離職申請。”
大概是薛琦批了她的申請,現在流程到了公司高層那。
許知言是最後審批人之一,他能看到很正常。
喬念望眼窗前不知道在商量什麼的兩人,低低的“嗯”了聲。
許知言對喬念疏冷的態度束手無措,半晌才道:“一會見面聊。”
他要來公司?
喬念想說兩人之間已經沒有什麼好談的,但是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爸,秦姨,沒事的話你們先回去吧,我這兩天和新同事交接工作,事情比較多,不能長時間離崗。”
“你先上去吧,晚上想吃什麼?我下午去買菜。”
喬念笑容牽強:“都行,我不挑。”
喬平想到許知言問他了不瞭解喬唸的問題,眼底一閃異樣。
“行,那我看著做,你上去吧。”
喬念點點頭,回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