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展開說說。”面對千瘡百孔的報告,譚培生千頭萬緒,沒想到,問題落到蔣觀手裡,就落了不難兩個字。
“只要開電影院能賺錢,然後稍稍鬆開一些口子,剩下的交給市場。”蔣觀信誓旦旦道。
“關鍵就落在這個能賺錢上。”譚培生著重強調。
“是啊,想發展影視戲劇產業,核心要義,就是要解決盈利問題。”蔣觀一早就認識到這點,所以他才迅速開了公司。
“具體該怎麼解決,你有沒有什麼方案?”譚培生在這方面,很倚重蔣觀,他這次陪著上面的人來參觀,也是想著,順便可以跟蔣觀聊一聊眼前的困局。
研究所出課題,中影聯合贊助出錢,動靜搞那麼大,上面已經關注到了這份報告,他必須提供可行性的解決方案,不然就是診而不治,容易留下不好的印象。
“電影院想賺錢,就得把觀眾吸引進去,說白了,這是門生意,一兩句話說不清楚。”蔣觀不打算跟譚培生討論太深,他一輩子在系統內工作,搞理論研究,很難把握服務業的現實操作。
隔行如隔山,若非親身經歷,蔣觀也並不認為,三兩句話,就能讓譚培生搞清楚其中的邏輯。
“再怎麼說不清楚,也得有個一二三四的說法。”站在譚培生的角度,他需要在實操方案中,繼續拔高,進而總結出指向性的規範。
“電影內容,影院硬體,人員服務水平,票價,甚至還包含地理位置,以及排片策略等,都會不同程度,影響大家的觀影意願。”蔣觀隨意列舉道。
“這樣,你回頭整理個大綱拿給我,剩下的部分不用管,我再安排人去研究,到時候出了成果,再把你的名字添上。”隨著師生兩人,牽扯越來越深,譚培生已經主動在幫蔣觀減負。
“沒問題,老師。”蔣觀樂得答應下來。
“其實你應該回學校來,就憑你分析問題的思維方式,不做理論研究可惜了。”譚培生依然沒有死心,他依舊認為,蔣觀應該回到學術領域,繼承他的衣缽。
“老師,您饒了我吧,咱們學校不缺研究員,但缺少能做落實的人。”蔣觀給自己的定位,就是一步一個腳印,多做一點事情。
人生在世,除了吃喝玩樂,使命感這玩意兒,他還是有點的...
……
開機第三天,老譚帶著蔣觀給的大綱走了,韓三坪陪他一起,比參觀團的人稍晚一步。
劇組還在拍戲。
不過,大家再看蔣觀的眼神,明顯發生了變化。
其實他的簡歷,大家都瞭解過,不外乎中戲九六級,戲文系畢業,出道一年,拍了哪些作品,演了什麼角色,這些都是公開資訊。
包括他的老師,叫譚培生,圈內人,尤其做幕後工作的導演,編劇,或者投資方,多少會更加關注一些。
但是,像前兩天這樣,譚培生跟著參觀團一塊出現在劇組,並且掛了顧問銜,給劇組的人,帶來的直觀衝擊依舊很大!
演藝圈其實挺底層的。
演員,編劇,攝影,等等,除了導演和製片之外,幾乎都沒有話語權。
換個角度,在中影這樣的出品公司面前,一般的導演製片,也就是個聽喝的。
再往上,真正能夠掌握下面專案公司生殺大權的,至少得是現在的譚培生,以後的韓三坪,他們這種,橫跨兩界,甚至多界,享有規則建議權,制定權的一小撥人。
當然,蔣觀口風很嚴,在劇組,基本不談及跟拍攝無關的問題。
慢慢的,大家也就不再旁敲側擊打聽,一切好像又恢復常態。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