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把的照明之下,趙詩瑄顫抖的開啟裹緊的杯子,果不其然見到一具發黑陰乾的屍體。
因屍體封在井底,容顏未受到風蝕,依稀可辨,只是身上那些腐朽的血肉已經模糊難認。
趙詩瑄一眼就認出這屍體是姜梓蔻,她的髮飾,她的服飾,都清晰可認,趙詩瑄滿是淚痕的哭倒在地,幾度昏厥。
姜梓蔻的頭上竟然還殘留一把菜刀...
嘗羌瞧了幾眼,不忍再看,轉過頭去,在場的人藉著光亮看清地上的姜梓蔻,無不深深嘆息流淚。
那死相算得上慘不忍睹。
衣衫不整,滿身腐爛,頭上的菜刀更是讓人深深惱恨...
嘗羌親自攙扶趙詩瑄道:“本王會好好安葬梓蔻,也不會放過殺害她的兇手,你也要保重身子,人死不能復生,她是我們的骨肉,本王也心痛,但是死者為大,應早作安葬才是。”
趙詩瑄哭得撕心裂肺,不依不饒道:“王上,您一定要滅了莊氏九族替梓蔻陪葬!否則,我就隨梓蔻一同去了。你瞧瞧她死的多慘,死前還受了那些侮辱折磨,真教人傷心。”
嘗羌命人攙扶好趙詩瑄,朗聲道:“莊氏竟敢辱本王的公主,拋屍枯井,按律當誅九族,邵隱,你即刻命人去拿莊府拿人!片刻也不要拖延!”
邵隱得了嘗羌的口諭,立即召齊數百護衛出宮拿人。
趙詩瑄把姜梓蔻的屍體命人抬回自己的宮殿,她要親自打點姜梓蔻的葬禮。
嘗羌與姜妘己在太和殿等了一夜,邵隱竟然空手而歸。
邵隱驚恐的跪倒地上道:“王上,老奴帶人前去時,莊府已經人去樓空,許是早就知道已經逃了。這可如何是好?”
嘗羌惱恨的將案几上的奏摺丟了一地。
姜妘己開口道:“父王,莊氏宮裡的眼線無處不在,得了訊息逃跑也是情理之中,既然他們能逃,我們也能抓,就怕他們逃得不夠遠。要是捉回來,又是項罪名。不過我沒想到他們竟然都逃了,看來早有盤算,絕不是今日才起意的
。莊少昕殺害妹妹,禍連九族,他們本可辯駁一二,如今卻是都逃了,想來他們一定在計劃什麼,我們不可大意,一定要提高警惕。父王現在應當立即下詔捉拿他們。妘己想,他們一定是去投靠莊少陽,莊少陽遠在北境,手握千軍,要是他造反,父王也要儘早想出應對之策才好。”
嘗羌點頭道:“還是你想的周全,那莊少昕現在殺還是不殺?”
“自然要殺,莊少昕是莊泓赦最後的一點血脈,要是慘死的話,莊泓赦一定會替他報仇,收屍。我們就是要逼他反。”
“說的有理,父王這就下旨在天下緝拿莊氏一族,若是發現下落,舉報者可得千金。”嘗羌笑道。
“千金不夠,萬金之下必有勇夫,我們一定要讓他們無處遁逃,將他們最後的底牌亮出來,父王忘了,他們私下可是練了不少兵士,防的也是這一天,否則他們怎會舉家而逃,他們的造反之心早就有了,父王一定要有萬全之策。但是,一定要懂得欲擒故縱,讓他們死的心服口服,天下稱快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