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軍行

第69章 偶遇白子良

晃了晃手裡的水壺和乾糧,示意自己沒有惡意,石九笑道,“我們之前見過,那天我們坐同一條船來的帝都,只是你的身份證明被人給毀了。”

青年人眼睛只盯著石九手中的水喝乾糧,對石九的話充耳不聞。

看來得有好幾天沒吃飯了,石九將手中的水壺和乾糧拋給了他,青年接過,立即拿在手裡狼吞虎嚥了起來。

見他被幹糧噎的直翻白眼的樣子,石九不由得感到有些滑稽。

被餓了那麼久,石九沒敢讓他一次吃太多,給了他一點便不再給他。

眼睛盯著石九手中的乾糧,這人此時卻是清醒了很多。

“我叫石九,你怎麼稱呼?”石九問道。

靠在樹幹上長長的舒了口氣,好幾天沒吃過飽飯了,第一次吃的有些撐。

“白子良,從山南郡來的,你呢?聽你說我們坐一條船來的,也是來帝都討口飯吃的?”自稱白子良的人說道,說完看了眼一旁的馬匹,又別過了頭去。

搖了搖頭,石九說道,“我是上雍郡的軍卒,這次是奉命前來,現在正準備回去了。”

青年聞言眼中平靜,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

“你的身份證明沒有了,進不了帝都,為什麼不回家重新辦好後再來?”話說出口石九就有些後悔了,這人現在連飯都吃不飽,又哪裡來的錢付船費?

不過實際情況卻是有些出乎石九的預料,白子良有些自嘲的說道,“家?我沒有家了,除了我,家裡的人都死了,死了。”

許是壓抑的太久,說起家人,白子良有些激動,眼角有淚止不住的流下。

“那你現在怎麼辦?準備一直在帝都附近當一個流民嗎?”石九問道。

搖了搖頭,白子良說道,“我也不知道,現在不餓死就可以了,哪兒還顧得了那麼多。”石九明顯的聽出了話語中自嘲的意味。

沉默了幾息,石九說道,“我在帝都還認識幾個朋友,說不定能幫上你一點忙,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跟我走吧。”

抬頭看了石九一眼,白子良有些疑惑的說道,“你我萍水相逢你就敢這麼幫我,你就不怕我是朝廷的通緝犯?”

搖了搖頭,石九說道,“你我當初能同乘一船前來帝都,這本就是緣分,今天又讓我遇到了你,這是老天在讓我幫你。”

白子良聞言,眉毛挑了挑,說道,“你都不怕我又怕什麼!”

石九笑了笑,牽過一旁的馬匹將白子良拉上馬,兩人一騎又重新向城門處走去。

一路無話,兩人來到城門處的時候,前面已經有十幾人在排隊,石九帶著白子良直接來到首這處城門的將領這裡,出示自己的身份證明後石九表示要給白子良做擔保,讓他進入帝都。

在大秦,一人的身份證明丟失後若有人肯用自己的身份證明做擔保,那身份證名丟失的人還是可以進城了,只不過出事後擔保人要跟著受牽連,因此除非是非常相熟的朋友或者秦人,尋常人之間很少會做擔保的。

這處城門是由一名百夫長在鎮守,待石九說明來意後,他皺眉有些奇怪的看向石九,問道,“你確定要為他做擔保?”

點了點頭,說道,“確定,我親眼看到他的身份證明被巡檢司的人給撕碎了,他的身份應該沒什麼問題。”

百夫長聞言也不再多說,巡檢司那幫人什麼德行他們比誰都清楚,這白子良一看就不是有錢人家出身,也不像是處事圓滑之人,不得罪巡檢司那幫總想著揩油的畜生才是怪事。

揮手招來一名軍卒做好登記,百夫長看向石九,問道,“兄弟就一個人從那麼大老遠跑來的!?”

石九的身份證明上說明了他所在的軍營,是以百夫長才會有些驚訝。

苦笑著點了點頭,石九說道,“上面派下來的差使,再遠也得跑不是!”

這百夫長有些感慨的拍了拍石九的肩膀,一臉兄弟辛苦的表情。

青龍、白虎、朱雀、玄武這四支大軍主要職責就是守衛帝都城門,是以平時很少有外出公幹的機會,倒是外地軍營派出來的同僚見過的不少,但像石九這麼遠的還真是少有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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