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都處理好了。”百夫長正和石九聊著平城風光的時候,剛才前去登記的那名軍卒拿著石九的身份證明說道。
百夫長將石九的身份證明交還給石九,示意白子良可以進城了,連排隊都免了。
想了想,石九叫住白子良,將之前馬背上包銀子用的那塊布拿了出來,裡面的銀子早就被他放到了別的地方。
將這塊錦緞交給白子良,說道,“你拿著此物到城中南宮府找一個叫小梁的人,就說你是石九的朋友,請他代為關照一下,只要不是什麼大事,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應該都會幫你解決。”
伸手接過石九遞過來的錦緞,白子良向石九鄭重的抱拳躬身一禮,說道,“我白子良在此起誓,此生若有飛黃騰達之日,定不敢忘石兄弟今日相助之恩!”
石九笑著拱了拱手,說道,“白兄弟客氣了,我救你可不是想著讓你日後報答的。”
白子良,“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揮了揮手,石九有些無奈的轉過頭去,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但他能感覺得到這白子良傲氣的很,想必平日裡也是一個言出必行的人。
向一旁的百夫長拱手道了聲保重,轉身策馬而去。
白子良與那名百夫長站在城門下一直目送石九走遠這才回頭,向那名百夫長抱拳施了一禮,白子良向帝都內走去。
石九和名百夫長都不知道,他們今天往這繁華的帝都放入了怎樣的一個人物。
摸著下巴看了看石九離開的方向,這名長相有些粗獷的百夫長的神色有些莫名。
作為常年在帝都駐守的人,對帝都內一些權貴人家多多少少的都有些瞭解,南宮這個姓很少見,能在帝都有宅子的據他所知只有一個南宮,可這個南宮近幾年和丞相府走得很近,也不知道這石九到底是什麼來頭,身為一個小小的軍卒居然能和南宮家扯上關係?
搖了搖頭,想不明白這其中的關係他也不再去想,負手轉悠著上了城樓。
石九一路策馬直接來到了碼頭,帝都做為大秦中心,來往於此的客船貨船每天不知凡幾,石九找了一艘北上的貨船,付錢後帶著馬匹一起登上了船。
這匹馬不弱於軍中的四等戰馬,石九倒還真不忍心丟下他,正好貨船上也有專門的馬匹艙,便直接帶了上來。
沿途的風景來的路上早已經看過,石九上船後便直接進入自己的房間,除了吃飯和放風外,幾乎都在房間中修煉,一連幾天下來,收穫不小,按照當前的進度,石九估摸著自己很快就可以打通第二條支脈了。
由於是逆水行船,是以相同的路程要比之前多花了兩天的時間。
石九在河西郡的高湖城便下了船,記得當初路過高湖城外的留香山時在山中曾遇到過一個藍眼睛的孩子,這些日子過去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有沒有被人給當成妖怪收掉,正好這次順路,石九準備去看一看。
。。。
依蘭山中,各大門派的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趕到。
確認了鑲嵌在樹幹上的星辰令無誤,接下來就該商量下怎樣決定星辰令的歸屬了。
劍堂的核心弟子凌振、馭獸門的木行、鐵虎門的段飛、南宮世家的南宮無雙,可以說除了長樂宮的蕭苓外,江湖上數得上的門派中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幾乎都集中在了這裡,幾人站在最靠近星辰令的地方圍成了一圈,看著被深深嵌入樹幹中的那枚星辰令,眼神熱切,卻誰都不敢先動手。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凌振背後負著一把長劍,目光從周圍幾人眼中掃過,說道,“我劍堂在帝國西南鎮守邊疆、抵禦蠻族,無論實力還是功勳,自認配得上這星辰令,在下斗膽請諸位相讓,不知”
“放屁,”凌振的話沒說完便被一旁的老唐打斷,現在魏廷下落不明,在場的人中除了南宮無雙沒有人知道他的底細,現在他仍然代表著天狼堂的態度。
粗暴的打斷了凌振接下來的話,不顧凌振鐵青的臉色,老唐看向眾人,傲然道,“這星辰令乃是我家二公子先得到的,已經是我天狼堂之物,你們現在都圍在這裡想幹什麼,強搶嗎?一個個的還要不要臉了!”
老唐的話一出,立刻激起了周圍人的憤怒,後面不斷有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老唐卻是雙手拄著手中的長刀站在那裡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
幾個呼吸後,見周圍幾大門派的年輕人沒什麼動作,老唐驟然拔刀轉身,刀鋒直接指向剛才叫囂的最兇的幾人,老唐身後的天狼堂弟子也都是長刀出鞘,在那裡虎視眈眈的看向那幾人。
隨著老唐和天狼堂這幫人的動作,場面頓時一靜。
那幾名剛才叫的最歡的人都是幾大門派的附屬勢力,偷眼瞧了幾大門派的人一眼,都悄悄地縮起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