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你能教我爸煉器,我很感激你。”
“但是你這麼打擊他,就是不行。”
“你必須道歉,收回你剛才的話。”
“道歉?”周海棠好笑的搖了搖頭。
似乎都懶得跟尚小滿這種小屁孩計較。
“我們打個賭,如果我能獨立打造一柄兵器,你就給我爸道歉,如何?”
尚小滿認真的說道。
“而且不是普通兵器,是一階的靈器。”
聽到這話,周海棠沒忍住笑了起來。
“小孩,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嘛。”
“怎麼,你不敢?”尚小滿反問道。
“我只是不想浪費時間,那如果你鍛造不出來,那就讓你爸從工廠離職。
賭不賭?”
周海棠說道。
“這也算是我教給你的人生第一課,做錯事要付出代價的。”
尚小滿是有絕對自信的。
他轉頭看向尚乘。
其實尚乘是真不想打這個賭啊。
但箭在弦上,兒子又投來了冀希的目光。
他一咬牙。
“曹,幹了。”
“賭就賭。”
天塌下來,自己這個做父親的,都要站在兒子這邊。
尚乘覺得自己一定很傻逼。
但此刻他就是這麼答應了。
尚小滿隨後看向周海棠。
說道:“借你的鍛造錘用用。”
“你拿的起來嘛,”周海棠饒有興趣的問道。
“您瞧好了。”
尚小滿選擇了一柄偏小的鐵錘。
然後對尚乘說道。
“老爸,你給我拉風箱。”
“今天我給你露一手。”
“別把自己底褲露出來就行,”尚乘弱弱的說道。
“老爸,看我裝逼就行。”
尚小滿拿起生鐵,然後掄起鐵錘,伴隨著熔爐的火焰噴發,他就這麼捶打了上去。
其實捶打生鐵,是要用巧勁的。
不是用蠻力。
只要巧勁用的好,就感覺不到累。
“砰砰砰—”
伴隨著火花四濺,尚小滿的身體十分有節奏的揮動著鐵錘。
起初的時候,周海棠不以為然,只當看笑話。
但漸漸的,他的神色不對了。
只見尚小滿的動作標準,就好像千百次的歷練一樣。
一旁的尚乘更是目瞪口呆。
“不是吧阿滿,你來真的?”
這時候,廠區門外,也有許多人被這裡的場景吸引,開始圍了上來。
畢竟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孩,揮舞著鐵錘,這種視覺感官太強烈了。
【聽說了嗎,周師傅和一個小孩打賭,看對方能不能打造出一階的靈器。】
【小孩,斷奶沒?】
【你別不信,去看看就知道了。】
【握草,這誰家小孩,碉堡了。】
【現在的小孩這麼逆天嘛。】
隨著匯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很快廠房門口就開始堵塞了起來。
這時候,童蕾正好從這裡路過。
她的旁邊跟著廠長祁雄偉。
其實從職位上來講,童蕾只是部門主管,比起廠長還要差一些。
但兩人相處的時候,反而是祁雄偉這個廠長,看起來要客氣許多。
甚至帶著幾分討好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