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通用話語模板。
就是其中的“外天下境”,要適當的改一改。
連隨侍者的穿著都那般不凡,蘇承吾的穿著自是更不一般,不過白池景的目光只是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看向了蘇承吾身後不遠處的懷瑾心。
這位早年因為蘇承吾,眼下因為白池景,而名傳堯天界的美人,其容貌自是不俗,不必多做言語誇讚。
此時,懷瑾心的穿著卻是與以往不同。
以往因為出身來歷的原因,懷瑾心的穿著,是偏向於小家碧玉那一類的。可現在,懷瑾心竟是穿著一件齊胸襦裙,此裙色呈金紫,有一股堂皇大氣之感。而在其雙肩上,還落著一層煙雲紗,紗上綴著由某種人間妖物的真身,所煉就的美麗裝飾之物。
那人間妖物是“蚌玉女”,其真身在身死之後,具有奪目色彩,且能溫養修仙之人的身體,所以在堯天的修仙者,是一種稀罕的珍貴之物。
此時,隨著懷瑾心蓮步緩緩,其裙裾微微翻卷,隱約露出腳踝上的三圈硃紅色光暈——那是用另一種人間妖物“真靈血”的身軀,混著千載玄寒之氣所煉就的禁法,能防止妖物邪祟近身。
不過最值得多看兩眼的,還是她腰間懸著的那一串十二寸長的青銅鈴。
此鈴名九天。
在人行路時無聲,搖動時亦是無聲,唯有催動時才會震出渺渺仙音。
這是一件在堯天界很有名的法寶。
其價值,也自是不菲。
一個人的穿著,在很多時候,都是能直接反映出一個人的性格的。
性格直接的,穿著舒適為主。
做事雷厲風行的,穿著簡單為主。
為人懶散的,穿著舒適簡單為主。
可此時,懷瑾心的穿著,不能說和以前有了不小的變化,那根本就是天差地別的變化!
而一個人的性格,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變化這般大的!
所以,白池景直接問懷巧巧:“師妹,你姐姐最近是不是和以往不一樣了?”
懷巧巧見到白池景和自己說話,不由開心地露出了笑容,然後她也沒多想,點著頭便是應了一聲。
末了不忘問道:“師兄,你怎麼看出來的呀?姐姐的變化不明顯呀!”
白池景卻是沒有回答懷巧巧,而是看著懷瑾心,他眼底目光有些複雜,那是意外和忌憚兼而有之。
“不知這位道友是從何而來?奪舍了我這位舊相識?”白池景直接問道。
因為白池景自己就是穿越的,所以他懷疑眼前這位懷瑾心,很有可能也已經被人給穿越了。
畢竟,他可以,別人為什麼不可以?
白池景從來不把穿越這種事情,當成是個人專屬,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在這方面很謹慎。
而此時,白池景這番話落下,無疑是令在場之人的臉色,都不由微微一變。尤其是蘇承吾,這會兒的神情變化最大。
但卻不是不相信,而是驚懼交加地看著懷瑾心,怒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白池景能看出來的,蘇承吾自然也能,而且更早。
原本的“類似倀鬼之魂”還保留著懷瑾心的記憶和性格習慣,然而後來降世那位,可沒有在這方面多做保留。
畢竟,她可是道君的道童!
所以,在懷瑾心敷衍的一番解釋後,蘇承吾就沒有再懷疑。
沒辦法,戀愛腦就是這樣子的。
可現在自是不一樣了,在白池景直接點破後,以往因為戀愛腦而被壓下的懷疑,再一次湧現在蘇承吾心頭。
此時,“懷瑾心”也是相當意外。她是沒有做什麼偽裝,因為沒這個必要,但眼前這個凡人,怎麼敢這樣開口?
這眼前的凡人,自然不是指蘇承吾。
而是白池景。
“那要不……你猜猜看?”這“懷瑾心”笑了起來,然後給了白池景這樣一個回答。
“我不想猜,還是請道友直說吧!不知道我這位懷瑾心師妹,眼下是否還活著?”白池景神情隨意地如此說道,他的語氣格外平淡。
畢竟,懷瑾心到底是生是死,白池景是最不在意的。
活著無妨,死了也無妨。
“我都已經在這裡,那麼她自然是死了嘍!”這“懷瑾心”聞言,卻是以手掩嘴,然後輕聲笑了起來。
她姿態柔美,聲音也好聽。
然而,這一幕落在某個戀愛腦眼裡,自然是和大恐怖沒區別了。
沒等蘇承吾這個戀愛腦勃然大怒,含恨出手,就聽這“懷瑾心”繼續說道:“要不這樣,你們來找我呀!找到我,我就和你們說一說,她是怎麼死的?嘻嘻嘻!”
話音落下,就看到這“懷瑾心”的滿頭青絲,竟是從髮尾開始褪色,如同是粗糙畫紙上那不斷在暈開的淡墨,連帶那紫金色的襦裙,那華美的人間妖物裝飾,都開始不斷淡去!
然後,是那纖細的陽春五指,此時竟是一寸寸的化作半透明青煙,在嫋嫋娜娜間,就消散無蹤了。
不過,這“懷瑾心”唇畔那一抹怪誕且充滿譏諷之意的笑容,卻是定格了下來。
最後與其影子,一道消失在了在場眾人的目光中。
“啊啊啊啊!啊……”
一聲痛苦欲絕的大叫,突然響了起來。
那自然是蘇承吾了。
只有這個戀愛腦,此時才會如此情緒激動。至於其他人,懷巧巧是震驚且傷心,其他人都是隻顧著震驚。
其中就包括了白某人。
他也只是震驚。
蘇承吾此時已然近乎要瘋癲,在一番大吼大叫後,他突然拿出了一件法寶。白池景都還沒看清楚這法寶的模樣,就發現這法寶已經被蘇承吾催動。
然後,這天地之間,陡然就是一道驚雷響起。
而在這雷聲過後,一座有些朦朧的山嶽虛影浮現出來,這山嶽虛影之上,還有三座大殿。
也在這一瞬間,白池景竟然發現,自己那早已經感應不到的劫氣指引,又指向了小道門的小道童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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