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人不是別人,他是許長生。
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她說什麼也不會把沈清青和沈清寧這兩姐妹送給許長生。
等於說許長生來一趟,就帶走了本店的花魁,而且還附帶了兩隻潛力股,簡直就是無恥之徒!
這一刻唐沁心裡不免浮現了和李四同樣的想法。
為什麼許長生會在這啊!
哐當!
就在這時包廂的房門忽然被人一腳踹開。
來人正是秦書硯。
秦書硯一進門就看見了這令他雙眼赤紅的一幕。
他舔了那麼久的女神居然衣衫不整的被許長生摟在懷中。
遙想過去他付出了那麼多,到現在卻連手都沒牽上。
而許長生這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忽然冒出來的野男人,居然直接就上手了。
火氣瞬間湧上大腦,理智在這一刻消失。
“你們這對狗男女在這做什麼呢!”
秦書硯怒聲呵斥道,“混賬東西,還不鬆手?”
“你可知道我是誰?!”
帝都教坊司雖然有名,但真正有權有勢的人根本就不會來這種地方。
所以在這帝都教坊司,除了那幾個他認識的,其他的他根本就不需要怕。
再加上謝清焰並沒有讓侍女告知許長生的真實身份,也沒有說她是被迫的,也就有了這一幕。
謝清焰設想的很好,若是實施起來,她不僅可以敲打秦書硯,還可以讓她與許長生的關係更近一步,更好的去拿捏許長生。
只可惜這一切都是基於許長生是舔狗的情況下。
在許長生懷裡的謝清焰此時迷迷糊糊的,要不是狐族對藥物之類的十分敏感,她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許長生下了藥。
窩在許長生懷裡的謝清焰,想要抽身,卻發現自己渾身軟趴趴的,根本提不上力氣。
“謝清焰啊,謝清焰,你這是怎麼回事?這還是你嗎?你可是狐帝的弟子,怎能如此沒用?!”
就在謝清焰對自己進行自我檢討時,忽然就聽到了秦書硯的怒罵聲。
謝清焰雖然知道這是自己安排的,但她的心裡還是很氣。
“狗男女?你罵誰呢!我和你有關係嗎?你就在這叫!”下意識的謝清焰就怒氣衝衝的回懟了過去。
頗有種炸了毛的既視感。
對狐族來說,被人說成是狗,絕對是件恥辱的事,更何況她還是高貴的白狐。
這一刻謝清焰的戰鬥力爆表,對著秦書硯就是一頓輸出,似乎要將自己在許長生那受到的氣全部發洩出來一般。
秦書硯也是完全沒有想到謝清焰居然連解釋一下都沒有,直接就是懟著他狂噴。
她怎麼能這樣?
她怎麼敢這樣啊?!
秦書硯心裡簡直要炸了,他為謝清焰付出了那麼多,平時的一半花銷都打賞給了謝清焰。
結果,謝清焰居然這樣對他。
要是許長生知道了秦書硯心中所想,必然要狠狠的批判他,同時送給秦書硯一個該字,畢竟市場環境就是被這種人搞壞的。
當然更令秦書硯感到惱火的是他這個紈絝之弟,居然說不過謝清焰!
奇恥大辱!簡直就是奇恥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