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誰啊?”
許長生的手指劃過謝清焰白皙的面板。
謝清焰的身子一顫,櫻紅的柔唇瞬間閉上。
本來對於突然冒出的秦書硯,許長生還以為是謝清焰叫來幫場的,但見兩人罵得這麼兇,這個念頭也就一閃而過。
同時許長生也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事,這人似乎也是舔狗啊!
隨著謝清焰的閉嘴,整個現場忽然只有秦書硯一個人的怒罵聲,秦書硯瞧只有自己在輸出,也是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場面瞬間安靜,原本演奏的侍女在見秦書硯踹門而入後,便是瑟瑟發抖的停止了演奏。
至於主事唐沁自然是在秦書硯踹門的那一刻溜了。
畢竟接下來的場景不用多想,就能猜到秦書硯肯定會被許長生狠狠的修理一頓。
相比於白嫖的許長生而言,秦書硯才是那個給錢的大財主,她自然要給秦書硯留個面子。
不然,秦書硯不來了怎麼辦?
現在的秦書硯在這種安靜的氛圍下,也是難得的恢復了一絲理智。
秦書硯在思考到底該不該讓外面候著的侍衛進來。
侍衛進來無疑是在鬧事,是在挑戰教坊司幕後之人的權威,這種代價遠不是他能輕易挑釁的。
就在秦書硯思考該不該動手時,忽的就聽許長生來了這麼一句。
“我是誰?!”
秦書硯差點炸了,像這種人不是土包子就是他得罪不起的人。
而就如之前所說,他得罪不起的人,會來這種地方?!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許長生就是個土鱉!
而謝清焰居然寧願看上這種土鱉,也看不上他,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聽好了,你爺爺我可是……”
秦書硯還未說完,噗嗤一聲,忽的響起。
緊接著就是一陣淒厲的慘叫聲。
這一刻秦書硯感受到了自己的手臂格外的疼痛。
下意識的看向左臂這才發現原本的完好左臂只剩下短短一截,且如今早已血肉模糊。
要換成其他人早就嘩啦啦流血,因失血過多而亡。
但秦書硯是煉氣八層的修士,手臂雖然被斬斷了,但鮮血卻是沒有流出來。
流出來的也只有那被斬斷的手臂。
“啊啊啊,土鱉,你找死?!”
他都不敢在這裡輕易出手。
結果,許長生居然敢這麼肆意的對他出手!
土鱉,就是土鱉!仗著自己有點修為,就當自己天下無敵了!
難道不知道這個世界出來混是要講背景的嗎?
秦書硯很憤怒,他要讓許長生不如死!
“還不進來,給我殺了這小子!不,我要讓這小子生不如死!”
秦書硯這聲落下,早就等候多時的侍衛也是拔出長劍,對著許長生的腦袋就要劈下。
這裡面甚至還有幾名築基修士。
然而許長生卻並不慌,本想安撫一下懷中的謝清焰,卻發現她也沒有絲毫慌亂的意識。
倒是坐在他身側的沈清寧和沈清青兩姐妹身體抖得厲害。
這也讓許長生意識到,謝清焰還真有可能是臥底。
“襲殺朝廷重臣,該罰,判決死刑。”許長生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動用大商道律保護自己。
下一秒,眼看著劍尖就要直抵許長生的咽喉,卻是突然停下,直接掉落在了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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