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們的主人下場更慘,整個人直接就是消失不見,宛如直接被蒸發了一般,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艹!”
秦書硯整個人直接就麻了,他是真沒想到,許長生來頭這麼大。
“這是大商道律?!”
秦書硯可是知道,這東西目前能動用的,也就寥寥數幾人,而這些人無疑都是朝廷重臣。
這麼牛逼,你來教坊司?
這麼牛逼,你早說啊!
非要裝逼是吧?!
秦書硯很想罵人,但現在他不敢。
先前還無比憤怒,一副誓要殺了許長生的秦書硯,臉上的神色,忽的就是一變。
原本還站著的他,猛的就是一跪。
跪的無比絲滑,沒有一絲猶豫,臉上的討好之色,更是不加掩飾。
這看了,誰會相信秦書硯之前想殺了許長生?
沈清寧和沈清青兩姐妹不可思議的看了一眼秦書硯,就連那雄厚的山巒也是不禁抖了抖。
謝清焰眼眸裡也是流露出了一抹詫異,她沒想到秦書硯居然會做到如此地步。
但謝清焰更在意的還是許長生剛才使出來的東西。
大商道律,傳聞只要在其統治範圍內只要施展,哪怕對手是金丹,也能將其斬殺。
謝清焰投向他的目光,秦書硯自然也是察覺到了。
自手臂被斬斷後,他對周圍的感知不由就是強上了幾分。
但秦書硯沒有絲毫羞惱之意,有的只是謝清焰不告訴他許長生身份的憤怒。
若是謝清焰告訴他,許長生的真實身份,他又豈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該死的謝清焰!我對你這麼好,你竟想殺我!毒婦,簡直就是個毒婦!”
雖然秦書硯的心裡是這麼想的,但面上他卻是絲毫不敢表露出來,無他謝清焰現在明顯是許長生的人。
去罵謝清焰,不是趕著讓許長生殺他嗎?
秦書硯以一種極為謙卑的語氣求許長生放過。
“大人,饒命啊!大人,小的一時糊塗,還請大人,把小人當成屁給放了。”
“大人,小人的父親乃是當朝尚書秦異,大人饒小的一命,家父定會上門拜謝。”
這個時候秦書硯不得不動用自己的小心思了,妄圖用他那位尚書父親讓許長生放他一馬。
當然秦書硯也清楚的知道,即使他被殺了,他的那位父親也不會為他報仇。
畢竟,眼前之人是如此的年輕!
“哦,他是誰來著?”許長生疑惑的掐了一下謝清焰。
別說謝清焰的面板是真的好,滑滑嫩嫩的,別有一番觸感。
謝清焰對許長生這個舉動,翻了個白眼正想回答,沒想到卻被秦書硯搶先了,乾脆也就不說了。
“大人,小的秦書硯,還請大人,饒小的一馬!”
秦書硯雖然身體在顫抖,但語氣卻是格外的清晰。
然而許長生卻是手一揮,兩把由靈氣匯聚的刀刃直接切掉了秦書硯的腦袋。
有他的靈氣護體,鮮血自是不會濺到他和三女的身上。
秦書硯臨死前也是終於想到了許長生是誰,意識消散前,他也是聽到了許長生為什麼殺他。
只是這理由,不是敷衍是什麼。
“讓你說話了嗎?你就說話!”
“簡直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