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藤以聰救了她,所以她最終嫁了他,但裡面有個契約。”
“什麼契約?”
“如果你祖父十年內仍然愛著她不婚不娶,她就改嫁他,如果藤以聰答應,她立刻答應他。”
“藤以聰答應了。”
“她瘋了,她的孩子怎麼辦?”鍾偉男幾是怒的叫。
“不要激動,聽我說,鍾生。”
“她沒瘋,不僅沒瘋,而且是一個極具頭腦的女人,你祖父太過純厚善良不宜做她報仇的工具,她第二次大難不死,她大腦似乎清醒了,她在想也許是家族要她為家人報仇不允許她什麼都不做就死去,小野田一為了袈裟一共殺了她家十七個孩子的性命,李家堡、蘇家的親眷也是她外婆家也有數十條人命。”
他說著靜看鐘偉男十多分鐘:“她和藤以聰成婚後五年為藤以聰生了兩個男孩子,十年眼看到了,你祖父為蘇名香也去讀了醫科,然後默默在藤以聰公司做著開發藥妝美妝的工作。在其期間藤以聰為他物色不下百個美女,都是絕色的,但他看也不看眼,他只說我不企求名香愛我,和我一生一世,我只想看到她幸福,你只要你給她幸福我做什麼都無所謂。”
“是她感動了還是藤以聰感動了?”鍾偉男有些急切地問。
“兩個都感動了,十年夫妻,藤以聰太瞭解他的妻子,他不敢逼她,到時間只按契約做了。”
“就這樣簡單?”
“你以為很複雜嗎?信譽在男人間是不可以缺的,契約遵守了,但在情愛面前他們彼此都輸了,你父親十歲那年名香終於抑鬱成疾一病故去,沒幾天藤以聰也死了,再接著幾天你祖父也死了。藤以聰唯一留下的遺囑就是妻子的心願,這是為什麼在你奶奶和祖父旁邊還有座墳……”
自十五歲後就沒有流過眼淚的鐘偉男,眼眸濡溼,這樣的愛情他第一次聽說,一個女人以這種方式愛著兩個男人聽來叫人匪夷所思。
他許久,平復心情問:“有什麼證據?”
“秦可原律師事務所有他們兩個人的契約,經過公正。秦可原律師事務所是美國唐人街老牌律師事務所。”
“就是說他們最終的遺囑其實都在那對嗎?”
“沒錯。”
鍾偉男痛苦的閉上眼睛,此刻他完全失去辨別是非的能力,他無從知道左清故事的真實性。左清好像並不懂他的痛苦悲哀,繼續說:“你父親失去雙親失去了監護人,你同母異父的伯父十五歲,他像你一樣習就一身彼岸劍,已在家族中初具領導才能,他不容家族有人反對,毅然決然把他接到自己身邊,託他的御用司機委託人收養,你其實一樣的,那個小飯館老闆娘是他的司機堂弟的妻子,是他花錢幫他們開的店,讓她請你。”
“什麼?”鍾偉男又是驚。
“說來你不信,我也就講這麼多。”
“為什麼不說下去。”鍾偉男一把抓住要起身走的左清,“他為什麼不像父親一樣對我呢?”
“因為你和你父親性格完全不同,你父親像你祖父,你像你奶奶,他在為你父親下葬時看到你眼眸中的光流就懂你,知道你是個不受人恩惠的人,所以選擇了這種方式,包括你救小原,小原被黑社會追殺,他巧遇,見他使的彼岸劍就出手救下他,把他放在你家的小巷口,他想看看你是否像你祖父一樣善良,結果你讓他滿意。”他深看他一眼,“最後一步他沒有算到。”
“他很失望是嗎?”
“說不上,他幾乎沒有別的想法,他只覺得一切都是命運,人與命運對抗最終就是傷的體無完膚。”左清又深看眼他,“我們四家人包括小野家的都被你奶奶弄的七暈八倒,全亂秩序,小野田一回國後一直沒有停止對蘇家靈山的研究,一直試圖找出袈裟的秘密,藤以聰一次出差日本東京,意外得知小野田一的目的,隨即就與我父親,齊楷商量,將生意做到日本來,直到現在為什麼我們的生意會有一半時間在日本來的原因。”左清搖頭長嘆,“小野家族著魔太深,其實就算你研究出來又怎麼樣,大陸公安在那時安排了精銳人員保護靈山。再加上四個出身軍人的高階將領,潛伏在他身邊,他不死都很難。”
“就是你們三家都在為蘇家辦事對嗎?”
“當然。”左清十分肯定,“否則我不早回美國了,幹嘛把半年時間放在這?”他說著頓了一下,“說來你也許要說父親的卑鄙,他請私家偵探拍了大量你奶奶和藤以聰離婚後的親熱照包括……。”他省略不說,鍾偉男也猜的到,臉色鐵青。
左清肥頭只看著鍾偉男說:“如果你想,我把它們給你,畢竟是長輩的事,我也不想留在身邊看的痛苦,父親去年過逝本來想燒了陪他一起去,但是……”
“把所有的都還我,要多少你開價。”鍾偉男惱眼瞪左清一字一頓,光流冷到極處。
左清乾咳幾聲:“我想了許久,其實我現在想一個折中的法,如同當年藤子鳴與辛氏講和,藤子鳴開出與辛氏共同開發新專案為條件迫使辛放棄官司,但是慕容家在電器行業一般不與人合作,我曾試圖和他們合作沒有成功。”
鍾偉男瞥眼他,冷哼聲,心下腹語嘲笑,不是你人品太好,什麼陰毒法使不出來,說的卻是冠面堂皇。
左清知道他想什麼笑笑:“在商言商,在私言私,我是把我知道的都說了,你決定吧,鍾生。”
左清端起茶杯小喝一口告辭離開,鍾偉男沒有攔他,他需要冷靜,他起身又去了小院,卻是發現三樓東面奶奶的梳妝間亮著燈,不由飛步上樓,他想美沂不會在這時間回來的,會是誰?
當他飛步上樓要推開門時,手卻遲疑不決,總有兩分鐘。
一個聲音:“為什麼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