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沒什麼力氣了。
和他一開始料想的一樣,最後的最後。
自己還是要麻煩消防員,給消防員們,增加了負擔。
一位消防員簡單檢視陳業身體情況,發現只是用力過度導致的疲憊,並且可能吸去了輕量的有毒氣體。
身體微紅,在火場下待的時間太久,這種情況沒有辦法避免。
其餘消防員則是將七層的人員全部救出。
並且將整個樓的全部人,無論是有沒有受到波及的,全部撤出樓房。
在陳業大腿上的水管還在持續不斷噴湧著水柱,消防員立馬將其關掉。
他們大概知道,先前一直在從上向下實行噴水滅火的人,大機率就是陳業。
“麻煩扶我起來,我應該還能自己走。”
拒絕了想要揹他的消防員,陳業顫顫巍巍拉著對方的手臂,勉強站穩了身體。
在樓梯扶手的幫助之下,陳業下了樓,看著他的背影,一眾消防員一時間說不出來任何話語。
是他幫忙滅的火,但現在,還有一件事情沒有搞清楚。
既然他在七層,但為什麼五層的樓梯間也會出現消防水管?
在五層幫忙一同滅火的人,是誰?在場除了暈厥沒有任何意識的其他所有人都已經詢問過。
他們都稱自己不可能在迷糊狀態之下,還能夠實行救火這種艱難的舉動。
那麼如果五層六層的火,也是這位狼狽的青年人幫忙消滅的,那他是怎麼穿過火勢最為兇猛的七層樓梯,來到七層樓梯間上方?
身上只有一件薄薄的風衣外套,沒有任何能夠對火具有防護作用的服裝。
即便是他們,也不敢說能夠在上千度高溫的火場肆意穿行。
因此這一件事情,也是他們最為感到困惑的。
將這件事情告訴消防大隊隊長之後,對方思索了半晌。
隨後聯絡了警察局,進行對周邊監控的調取。
特別是靠近走廊的窗戶,能夠從樓層之間來回在外牆適合爬動的區域。
畢竟警察局也需要呼叫熊孩子亂放鞭炮煙花導致火災的監控畫面。
陳業下樓,出現在眾人的眼前,不過沒有什麼人在意他。
不過認為同樣是一個被救者而已。
陳業渾身溼漉漉,卻不怎麼髒,只是有些疲憊。
已經燻黑了的房子,這幾天恐怕也住不了了。
他想著,到太極班附近的大廈尋找一處酒店,住那麼兩天,上完最後一節太極課就啟辰回家過年。
不過當下還是要配合醫護人員,他帶上呼吸器,坐著好好休息了一會。
不久過後,警察和好幾輛救護車的到來,將無關人群驅散開。
亂糟糟的場面下,陳業在喧鬧的人群當中尋找到了周雨。
她此時此刻也恰巧在另外一輛救護車的擔架上,其父母一直急切的向配套救護車而來的急救醫生和護士問道:
“我女兒,她是我女兒,怎麼樣醫生,護士?我女兒她有沒有事?她有沒有事?”
被周雨父親死死抱住的周雨母親,聲嘶力竭,語氣就像是苦苦哀求一般,但相比較之前的狀態,最起碼是好上了一些。
“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初步觀察窒息的時間並不長,好在被困的時間不長,救援及時,雖然有輕微有毒氣體中毒,但不算嚴重。”
急救醫生觀察周雨的瞳孔,在進行其他一番快速檢查後,就匆忙說出這一段話。
隨後他就馬不停蹄朝向另外的被救人員進行檢查。
“這就好,沒有危險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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