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雨母親,周雨父親如釋重負,嘴中不斷重複呢喃著。
他們兩個人,始終收購在擔架上暈倒的周雨身邊。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嘀咕著,他們兩時不時抬頭觀察周圍情況,看著火場當中一些剛被救出來的被困人員。
他們有些人的情況,相比周雨來說要危急得多,中毒窒息的程度極其嚴重。
急救醫生連忙就地對他們進行一系列緊急措施的採用。
這一刻,周雨父母,心中滋味有些複雜。
既有對周雨沒有生命危險的慶幸,也有對於這種人禍造成的傷亡感到失落。
不過最為劇烈的,還是他們想要打死那名放火的熊孩子。
在場每個受難者,如果他們知道這一場火災的始作俑者,是那位熊孩子的話,恐怕每個人都會產生同樣的想法。
而遠處,那個放火的熊孩子,他已經被打得七葷八素,鼻青臉腫,家長氣的頭都要冒煙了。
熊孩子今天的所作所為,不知道會給他帶來多大的損失。
民警這時候也將熊孩子和家長帶去警察局做筆錄接受調查。
“你是周雨對門那位,你沒事吧?”
環掃一眼,周雨母親將遠處正在坐著休息的陳業認了出來。
她小心翼翼挪著步伐,留自己的女兒給老公照看。
“我沒什麼事。”
“運動員身體素質就是好啊。”
周雨母親苦著感嘆一聲:“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做父母的就擔心子女有事……”
陳業點頭,臉頰上沒有任何表情。
隨後,周雨母親也不打擾他休息,緊緊守候在周雨身邊。
直到兩個民警在和消防員交涉基本情況的時候,方式在場實行救援的幾位消防員,朝向陳業這邊指了指。
隨著民警點頭,兩人來到陳業身邊做簡單詢問。
“先生怎麼稱呼?”
“陳業。”
他回答那兩個大約有三十歲的民警。
“火災現場,根據消防員同志所描述,在七層的時候是你幫助滅火?”
陳業沒有否認,他點頭。
民警給他投去了一個滿是敬意的眼神。
“那你知不知道,五樓樓梯間的消防水管,是誰使用的?”
“也是我。”
陳業如實說道,沒有打算做一絲一毫的隱瞞。
聽到此話,民警皺起眉頭,顯然有些不太相信:
“陳業先生,你是說五樓六樓的火勢,你也有參與控制嗎?”
“是的。”
“你住在六樓,那麼根據你和消防員同志們的說法,六樓的消防水管是你拔出連線使用的,幫助滅了六樓五樓的火後,再前往七樓使用七樓的消防水管?”
“是的。”
“怎麼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