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兒瞪大了眼睛,頓了頓後,這才回過身,斥道:“大膽陳餘,你敢對少主無禮?趕緊把手拿開!”
陳餘一呆,暗道這小丫鬟還真是忠心,主子剛回來就開始護著?
但這話倒也對,按照古代嚴苛的規矩,他這時候再繼續摟著石有容,便是僭越了。
剛想把手拿開,卻聽石有容對著沅兒冷道:“你嚷嚷什麼?是我讓她扶著我!”
聽此。
陳餘立馬就不動,甚至摟得更緊些,反正她說自願的。
更何況...這丫頭的細腰摟著非常舒服。
沅兒再次呆住,低頭應是之間,不由暗想:啊?少主居然為了這個傻子斥我,該不會是...
小丫鬟的心中浮起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吳勇等人也反應過來,皆是大喜之色,紛紛湧過來參見。
石有容扮成小兵,自己出現在軍營中,乃是大喜之事。
這位大少主沒事,也就意味著徐陽軍暫時可以保住了。
“少主恕罪,卑職等人...”
吳勇和刑牢頭二人雙雙跪地,剛開口直呼恕罪。
石有容就冷聲打斷道:“廢話少說,馬國堡何在?速讓他來見我!另外,傳令下去,全鎮緝拿鳳梧軍的人,一個都不許放過!反抗者,殺!尤其是薛愕,把他給本少主綁來!我要將之活颳了!”
吳、刑二人猛然一驚。
少主為何一來,就要抓捕鳳梧軍的人?
還特地點名薛愕?
但這些顯然不是二人應該考慮,而石有容要對付薛愕,乃正中他們下懷。
當即就同時拱手應道:“遵少主令!”
刑牢頭連忙起身高呼:“徐陽軍聽令,全軍出擊,奉少主令,捉拿薛愕與鳳梧軍逆黨!”
話剛說完,就親自帶隊出動。
不遠處的鳳梧傷兵營首先就被拿下,所有人都被綁了起來。
吳勇則彎著腰,小心翼翼道:“請少主移步大帳,馬將軍負傷,正在軍醫帳中治療,屬下這就去通傳。”
接著,又扭頭看向身邊的傳令兵,“速去找一名女軍醫來為少主療傷!”
石有容被陳餘扶著,且臉色不好,吳勇一眼就看出她受了傷。
片刻後。
大帳中。
負傷的馬國堡急急走來,在門口就令退了身邊所有攙扶的人,而後微微醞釀了情緒,還動手掐在自己大腿的傷口上,把傷口掐出血。
扮作一副憂心自責的模樣,這才跪著走進帳中,見面就伏地大喊:“天佑我軍,少主安全歸來。卑職死罪,保護不力,致使少主蒙難,罪該萬死...”
他腿上流著血,卻說得動情之至,讓人一見就知忠心不二,不忍責罰的樣子。
這老傢伙能猜到石有容能活著回來,實屬僥倖。
雖說行刺一事,不是他謀劃出來的,但身為徐陽守將,怎麼說他都難辭其咎。
為了儘可能免去石有容的責罰,馬國堡不惜撕裂自己的傷口,企圖博取石有容的同情心。
不得不說,也是小有機靈。
石有容見他痛哭涕零,腿上染血的姿態,還真的不怎麼忍心責罵。
眉頭一皺見,擺擺手,剛想說話。
陳餘卻搶先道:“啟稟少主,卑職認為行刺一事,無關馬將軍,他也是受害者之一,情有可原。而既然少主已安全迴歸,那卑職權請告退,想去看看吾家小姨和娘子。”
石有容回到軍營,已經不用他繼續保護。
相反,前日他帶著石有容逃入後山,婚宴上的賓客與慕容雪等人估計已被薛愕抓住,也不知現在關在何處。
得立馬去把他們放出來,遲則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