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不一會,接管了戰場的卡爾加,來到了基利曼旁邊。
他聽到基利曼詢問白樾:“師公,您能把我也縮小嗎?”
“縮小?可以啊,可以給你換個身體,你想換個性別都可以。”
說完,白樾身上泛起一陣白光,等到光芒散去,他那強壯的身體變得苗條。
“看到了沒,就像這樣。”
聖吉列斯和基利曼冷汗都留了下來。
在旁邊聽著的卡爾加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跳出來了。
“不不不,縮小就好,師公。”
白樾搖身一變,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變成女性也不是不行,也許你們兄弟內訌的原因就是沒有姐妹。”
聖吉列斯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幸好當時先祖給我的身體是男性的。”
它很難想象到那群抱著自己喊媽媽的場景。
特別是自己內心認同是男性的情況下。
基利曼瘋狂的給站在身邊的卡爾加打手勢,因為他發現白樾似乎想要向他推銷些什麼了。
但卡爾加眼神呆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卡爾加,你有什麼事嘛?”
“啊啊~母…啊不,父親,是這樣的安比奧杜克斯上的叛徒和惡魔已經基本清理乾淨了。”
“很好,那我們就可以開始重建工作了。”
基利曼兔子一樣的跑掉了。
白樾的目光從遠去的基利曼身上離開,回到了聖吉列斯身上。
聖吉列斯打了個寒顫:“先祖。”
“你也改成師公吧!”
白樾想了想,決定同意一下他們的稱呼。
然後朝聖吉列斯揮了揮手:“你去幫基利曼吧。”
聖吉列斯如蒙大赦,變成原體體型,翅膀一扇,朝著基利曼離開的那個方向飛去。
他的身後,白樾大喊:“你不用變,你的鎧甲有這個功能。”
聖吉列斯飛的更快了。
看著那倆人離去的背影,白樾搖了搖頭:“看給他們嚇得。”
安比奧杜克斯的地表如同一具被剝皮的巨獸。
焦黑的裂痕縱橫交錯,暗紅色的黏稠液體從地縫中滲出,那是血液、輻射塵與腐爛屍漿的混合物。
白樾的靴子踩過一片半融化的裝甲板,金屬在腳下發出粘膩的呻吟,彷彿大地本身在哀嚎。
遠處的天空被永久性等離子燃燒染成病態的紫紅色,雲層低垂如潰爛的傷口,偶爾墜下的酸雨在地面蝕出蜂窩狀的坑洞。
一座崩塌的巢都尖塔斜插在焦土中,塔身掛滿風乾的腸子和破碎的制服。
一個失去雙眼的老兵摸索著撿起金屬牌,將邊緣磨利後割開了自己的喉嚨。
他的血滲入焦土時,一株漆黑的杜鵑花苗破土而出,花瓣上浮現著所有死者的面容。
這或許是安比奧杜克斯最後的墓碑,又或許是新悲劇的第一頁。
“千里山河染紅土,萬里疆域盡狼煙。”
“來年的杜鵑花一定長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