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不要多說,手底下見真章吧!”
“眾弟子聽令,結三相鎖妖陣,配合狼兵,去壓制那蛛妖;我來應付這魔教妖人。“
莊巖聽了命令完全不知所謂,但那些築基弟子聽了這話立刻動作起來,紛紛祭出一根鎖鏈狀的法器。
這樣的築基弟子共有六人,這六人各站定身位,成天地人三才之勢,互相照應。六條長鎖蜿蜒向蛛妖鎖去,蛛妖雖說沒有修煉上等的法術,但是其野獸的野性和龐大的妖力也不是那麼好相與的。
只見它瞬間恢復了完全的蛛妖形態,八肢巨螯,甲殼堅硬,捆妖索過來直接被它揮舞帶著妖氣的八肢挑到一旁。
捆妖索在師兄們的操縱下如同遊動的靈蛇,不斷的試探,進攻,尋找破綻,試圖拿下對手,可以看到蛛妖的妖氣在捆妖索的壓制下變得愈發萎靡。
它好像也知道這樣不是辦法,仗著自己堅固的甲殼,直接不管不顧,衝著幾人就衝了過來。
狼兵這時操縱著巨狼法身迎了上去,兩者兇狠的鬥作一團,
“砰砰砰砰!”
擊打聲不絕於耳,巨狼法身幾次被打的肢體殘缺,都是憑藉捆妖索在一旁及時策應,才能轉危為安,勉強堅持下來,二者一時難分勝負,僵持下來。
再看那邊,大戰更是激烈。
從練氣弟子的感覺來說,自從召出金斑白鹿後,鹿殿主的威勢比剛才強大了許多。
那邊天鬼骷被黑袍人祭煉後,威能愈發強大,在鹿殿主身邊上下翻飛,衝撞。鹿殿主伸手召出一杆鹿頭仗,圍繞身上上下飛舞,抵擋天鬼骷的進攻。
有幾次實在措手不及,這時旁邊白鹿周身的金斑射出幾道金光,直接照射到天鬼骷上,把那骷髏頭照的滋滋作響,如同熱油煎肉那般,溢位幾絲黑氣。
好似感覺時機已至,黑袍人一掐手決,口中唸唸有詞,
“天鬼哭,天地嚎。”
那骷髏頭法器竟然在額頭位置長出兩隻長角,真如惡鬼夜叉那般。它猛地張開大嘴,一股無形的波動直衝著鹿殿主而去。
莊巖在旁邊,只感覺一時間天旋地轉,大腦一片空白。這還是因為這法術完全是集中衝著鹿殿主施展,不然,周圍這些低階弟子免不了身死道消。
鹿殿主也好似感到棘手,翻手服下一滴血滴狀的丹丸,瞬間身體充血變大,竟然到了一丈高,若是連上法身,能達到兩丈。
他哼了一聲,一道玄黃光芒從其鼻孔鑽出,和那鬼哭狼嚎撞了個正著,兩道法術在鹿殿主身前爆裂開來,把他炸得吐了一地鮮血。而那法器天鬼骷也受到波及,兩隻角斷了一根,骷髏頭上也是佈滿了裂痕。
想來這法器應該和那黑袍人心血相連,黑袍人也是悶哼一聲。
不過他顯然想一股作氣,拿下鹿殿主。只見他強忍著不適,翻手召出一副黑色棺材,棺材佈滿金色紋路。棺材翻開,射出一道汙穢黑光,把一旁精神萎靡的白鹿一下子捲了進去。
鹿殿主看到這一幕,怒火中燒,狠狠的一踩地,手持鹿頭仗向著黑袍人批頭打去,黑袍人身周捲起陰風,左躲右閃。
看上去鹿殿主好似佔了上風,但莊巖知道,鹿殿主剛才服用了一粒血獸丹,此丹乃是大妖精血配合眾多珍貴藥材所練,可以極大激發身體力量和法力;但不能持久,一旦力竭,眾人可就危險啦。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猜想正確與否都忒一試。
於是,在殿內眾人打得熱火朝天之際,他趕緊朝著偏廳跑去。
果然,在那裡,有幾個頭戴方巾,身著黑色長袍,鬚髮皆長的書生打扮的中年人,正急急切切的觀察著場中的局勢。
見到莊巖前來,也很吃驚。
原來,莊巖進的殿來,便留意到這幾人在殿後的驚呼聲,再聯想到洞口浮誇的字跡,和洞壁上的篆刻浮雕。
最主要的就是妖怪洞裡出現的這幾個讀書人,讓莊巖升起一股膽大的想法:莫非,這個妖怪新生靈智,竟貪慕士林文化,想要識文斷字,吟詩作畫,而不是佔山為王,貪戀血食。
存了三分僥倖,若是這妖怪留了這幾位先生來教導她,那這幾人的話對她肯定是有些影響的,待莊巖口授當前局勢給這幾位先生,讓他們對這蛛妖進行規勸,是不是可能化敵為友,讓這蛛妖為我所用。
事情緊迫,莊巖拉著幾位先生一陣囑託,他這時候也瞭解到,怪不得這幾個讀書人膽魄如此出眾,原來一位竟是當朝內閣大學士,以他領頭的眾學士威武不屈,精通義理,苦心勸誡,才把蛛妖教化,不再食人。
待交代妥當,他趕緊拉著幾位學士來到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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